樊籬狠惡地顫栗了一下,霧氣翻滾,暗中趁虛而入,法例之力如同一雙猛地攥緊的大手,壓得柳清歡這一方道境嘎吱作響。
即便是鳲鳩都不由微微色變,忍不住今後退了幾步,腳已被鬼手抓住,撕扯著往上爬。
不過也有個彆短長的,比如幽關界那位不利的合體魔修黃喉,隻見他每一次脫手,柳清歡的道境就跟著顫抖一下。
他儘力展開眼,終究能看清一點東西,發明本身麵前公然是因果碑,隻是因果碑上現在充滿了龜裂的紋路,從裂口處閃動著刺眼至極的金芒。
一張張死灰的臉垂垂清楚,曾經喪命於柳清歡之手的修士們再次呈現,這一次卻不再隻是冷酷地看著他,而是帶著刻骨的仇恨,猖獗進犯白霧構成的樊籬。
“滾蛋!”他吼怒道,一腳將那幾隻手踢散,但是更多的陰魂集結成一片玄色的颶風,刹時將其身形淹冇。
“這就是你所修的因果循環之道?看來你要自食其果了啊!”鳲鳩的臉從黑暗中閃現而出,諷刺地笑道:“嗬嗬,本來所謂的正道修士,也跟我們這些魔修妖修一樣手上沾滿血腥。”
夜叉王擺脫一隻手,另有更多手不依不饒地攀上來,數不清的死魂撲到它身上。
所謂孤陰不生,獨陽不長,陰陽就如存亡普通,有生便有死,有陰便有陽。是以,這極陰之境中必有至陽存在,也是柳清歡一向在尋覓的處所。
“簌簌”聲響起,柳清歡一愣,悄悄一拂,便拂落了很多石屑。
“這就是極陽?”
不得不說,對於天道法例的應用和把持,他的確遠不及鳲鳩,對方竟反手操縱他循環之境中凝集出來的陰魂來進犯他本身。
柳清歡加快了腳步,隻聽得身後傳來一聲暴吼,倒是一隻本來已被他拋棄的夜叉王又鍥而不捨地追來了。
他睜不開眼睛,即便展開,也隻看到一片紅色。
乃至無處可逃,六合彷彿隻剩下空茫,又似全數壓在他身上,隻能仰仗本能運轉著法力,企圖以青木之氣強大的規複才氣守住法身……
柳清歡麵無神采地看著他,手中的千秋循環筆劃出一道長弧,勾攝來一縷縷反叛的陰氣,化作一隻隻陰魂落入河水中。
柳清歡感受有些不妙,心中一轉便放棄了碰觸的籌算,但是當他謹慎翼翼地籌辦退走之時,那點白光卻俄然爆開!
這此中又有很多人,當年修為都比他高,幾近將他逼入絕境,但是現在早已不成同日而語,即便在極陰之氣的加持下,也撼動不了道境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