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璿璣笑著道:“是不能比,那麼當年的廣寒先生呢,此時那些人還一向在竊保私語的景炎公子呢?他們兩位,比起安嵐那小丫頭如何?可有減色半分?但現在人呢?”
柳璿璣倒真是依他的話笑了起來:“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朝夕禍福,誰又說得準這禍甚麼時候來呢,你看那玉瑤郡主,也是金枝玉葉,還不是說死就死了。”
“天下無香,這口氣聽著倒是不小。”
方纔坐下的川烏俄然開口:“是長香殿的大香師要與我們辨香?”
鹿源道:“玉瑤郡主如何能跟安先生比!”
“可不是,一開端感覺有點不對勁,但漸漸一揣摩,又感覺是更加不對勁了。”
“半年前新開的一家店,在西門大街上,明顯那店裡賣的都是香品,偏那店鋪的牌匾上寫著倒是天下無香。”
景仲道:“請三位先入坐,容我去請鎮香使和三位大香師出去。”
柳璿璣離他近在尺咫,看著他的眼睛道:“你說,如何就那麼巧,那丫頭如何就看到你了呢?”
柳璿璣笑了,刹時豔光四射:“跟安嵐比如何?”
長廊內有半晌的沉默,冰冷的氛圍裡莫名添了幾分哀痛。
他的話才落,門口就傳開一串妖嬈的笑聲,半晌後,一個嬌媚的聲音跟著一個絕色的身影由遠而近:“我們隻是來看熱烈的,與你們辨香的是香殿的香師。”
花嬤嬤看著景仲道:“人都到齊了,能夠開端了吧,再拖下去,我這把老骨頭受得起,但我們王爺可冇甚麼耐煩。”
比起當年那事事考慮全麵,做事滴水不漏的景炎公子,他更多了一份真正的率性隨心。
白焰道:“柳先生如此風采,鄙人確切有幾分懼意。”隻是此言他說來倒是平常,眉眼神采亦是不見涓滴拘束慌亂。
柳璿璣眯起眼:“如何,我長得這般可駭?”
“哦,這麼一說,我有些印象了,走在前麵那男人彷彿就是那店裡的掌櫃,我見過一次。”
白焰含笑不語,他嘴裡說不敢獲咎,但他看起來又哪有一分是不敢的。
隻見三人目不斜視地進了正廳後,先朝椅子上的花嬤嬤行了一禮,隨後花嬤嬤中間的侍女,才向景仲等人先容了一下他們三位的身份。本來三人都是天下無香的店主,兩男人,略高的那位叫川烏,麵相陰柔的那位叫川穀,站在他們中間的女子叫川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