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日鎮香使來景府這件事,他們是用心瞞著景明的,卻冇想四房那邊的動靜也挺通達。
但是派出驪園的下人卻返來道:那些南疆人說了,要等賣力此案的人陸大人在場,他們纔會將信物和文書拿出,景府若想再次確認,就自請派人去刑部請陸庸。
他正要找個由頭分開,卻這會,座上那位公子開口了:“究竟想賴的是哪方,就看那信物究竟是真是假。”
景仲頓時恍悟:“鎮香使說得是,鄙人這就讓人去刑部請陸庸大人!”
景大爺搶了一句:“這談的是府裡的閒事,你又不是管事的,奉告你做甚麼!”
景仲道:“是一塊玉印,和景公生前手上戴的扳指,以及景公的私印是出自同一塊玉石,同一塊軟香玉,並且玉印上的刻紋,恰好能夠跟景公私印上的刻紋對接。”
他特地將白焰二字咬得重一些。
白焰淡淡一笑:“能有官府的人在一旁作證,究其真假,豈不更好。”
他的聲音有些衝動,但被硬壓抑著,隨後就悄悄推了推景孝:“孝哥兒還不快見過公子!”
吳興領命出去了,廳內遂靜了下來,白焰漸漸品著茶,不言語。
景大爺幾次想開口,卻不知為啥,那話都到嘴邊了,卻看著那張臉,就是死活都說不出來,幾次下來,額上竟然都冒了汗。景三爺也是想說點甚麼,卻也是一樣找不到合適的話,因而看來看去,最後也挑選了閉嘴。
他不好問,也不敢問,乃至更怕問出本身最驚駭的答案。
花嬤嬤出去後,先是冷著眼掃視了一下廳內的人,目光在白焰身上停了半晌,然後看向景仲:“景公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的事,景府已是失期在前,現在又找到甚麼藉口來毀約?”
花嬤嬤從椅子上站起家:“景府這是真籌算認賬了!”
……
但現在……這位鎮香使如此含混的態度,究竟是抱著多麼心機?
景大爺當即皺起眉頭:“他來乾甚麼。”
景仲也皺了一下眉頭,又看了白焰一眼,見白焰還是那般好整以暇地坐著,冇有任何表示,他隻得主動開口:“那些南疆人就是這般難纏,甚麼事都要難堪一下,您看,這如果去請陸庸大人,能夠還得等上好些時候,不知鎮香使本日時候可充盈?”
景大爺就要開口罵,景三爺從速按住他,景仲一樣是板著臉道:“我們至公子的這門親,早在十多年前就退了,何來失期,何來毀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