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仲也皺了一下眉頭,又看了白焰一眼,見白焰還是那般好整以暇地坐著,冇有任何表示,他隻得主動開口:“那些南疆人就是這般難纏,甚麼事都要難堪一下,您看,這如果去請陸庸大人,能夠還得等上好些時候,不知鎮香使本日時候可充盈?”
白焰卻隻是往廳外看了一眼,景仲遂跟著看疇昔,就看到景四爺領著景孝正往這邊過來。
白焰淡淡一笑:“能有官府的人在一旁作證,究其真假,豈不更好。”
“我們王爺可冇承諾退親!”花嬤嬤嘲笑,“現在信物婚書具在,難不成景二爺是要死皮賴臉的不認了?!”
花嬤嬤出去後,先是冷著眼掃視了一下廳內的人,目光在白焰身上停了半晌,然後看向景仲:“景公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的事,景府已是失期在前,現在又找到甚麼藉口來毀約?”
景仲道:“是一塊玉印,和景公生前手上戴的扳指,以及景公的私印是出自同一塊玉石,同一塊軟香玉,並且玉印上的刻紋,恰好能夠跟景公私印上的刻紋對接。”
景三爺同景二爺對望了一眼,兩人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擔憂和不安。
景大爺當即罵道:“真是給臉不要臉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