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訕訕地站定,叫了一句“阿嫂”,她卻伸脫手來,替我理了理衣裳,我超出她肩頭去看佛奴,她隻一笑,理好衣裳,又在我手腕上綁了一條手巾,方悄悄推我:“去罷。”

我嗯了一聲,又看她一眼,走下階,心不在焉地踢了幾腳,轉頭去看阿歡,她坐在廊上看書,並未曾用心看我,我有些降落,略踢了幾腳,藉口身材不適,漸漸歸去,一麵換衣裳,忽地想起自上回阿歡遞給我那張紙以後,我們的伶仃相處便越來越少,白日裡不是我忙,就是她不在,聚在一起時也總有崔明德或是彆人,夜裡的相見既珍且稀,常常都用來做那燃眉的急事,做完相互都累了,也未曾有多的話說——縱有也是公事——我們之間已好久冇有好好地、伶仃地聊一聊了。

我心中失落,低頭要走,想起白日,轉回問她:“佛奴呢?叫他出來,我有話問他。”

她嗤笑道:“本來見得就未幾,夜裡再不做這事,甚麼時候做呢?”壞心眼上來,趴過來,撥著我的前頭輕笑道:“還冇到時節,櫻桃如何就如許紅了?”猛地低頭,在那尖尖頭上咬了一口,嘖嘖道:“奶香味。”

實在明天的題目應當是:“啊!歡!”語氣請自行感悟(嚴厲端莊臉)。

我叫她:“阿歡。”將她的手牽住,爬上床去,她悄悄一笑,將我按倒向一側,低頭便來解我的衣裳,我任她行動,卻並不迴應,隻悄悄地又叫“阿歡”,伸手將她扯倒,緊緊抱在懷裡,她有些不解地昂首:“阿誰日子來了?”掐指一算,又道:“不是。”

我藉著夜光走到阿歡床前,她已聞聲聲響,坐起家來,待我近了,便伸手來牽我:“承平。”

她吻著我,兩眼閃閃的,睫毛幾近能戳到我的臉,兩手用力,又將我推歸去,跨坐在我身上——這期間我們竟還吻著,對眼交睫,連目光都未曾有涓滴分離——手壓著我,胯在我小腹上來回地蹭,蹭得相互都喘起來,方趴下來,一手自側麵伸進我背後、摸著背溝向下,一手自小腹下去,人也隨之矮下去,趴在我右腿之側,伸頭向內,悄悄一舔。

她便不甚對勁地哼了一聲,一翻身仰倒在側,兩手攤開,此中一條壓在我胸前,又頓時翻過來,兩手在上不誠懇地摸來摸去:“踢毬踢累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一更,稍晚另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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