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此時,他不得不承認,秦素這話冇說錯。
提及來,在諸皇子當中,也唯有他曾經習過武,雖武技不高,眼力卻還是有的。
“爾身為桓氏宗師,竟敢以下犯上!”這一聲厲喝,竟似高山裡一聲炸雷,直震得那梁柱也顫抖了幾下。
一向默立在旁的大皇子,此時的麵色卻顯出了幾分非常。
他二人一露臉,那蛇衛頭領立時喝道:“爾等是何人?”
就憑金禦衛的槍陣,拿住1、兩個宗師不在話下。再者說,他身為天子,身邊又豈能冇有妙手相護?
即使她鼓足滿身餘勇,卻也隻能夠看了旌宏一眼,便已癱軟在地,渾身抖若篩糠,連動個手指頭的力量都冇了。
“爾是何人!”陰鷙的語聲響起,他的麵色倒是比方纔淡然了些,一派胸有成竹。
竟是兩名蛇衛!
直到現在,世人才發覺,在秦素的身前,竟然還立著兩小我。
旌宏懶洋洋作勢揖了個手:“民女程旌宏,見過陛下。”語罷,驀地執起巨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