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做數的。”桓道非笑道,麵上儘是慈愛,“等你大好了,想吃甚麼想玩甚麼,儘能夠奉告家裡人,為父一會再跟你幾個兄長說說,叫他們帶你各處玩去便是。”
那書案上放著石榴箋,倒是桓道非剛纔放在那邊的。
“我都快好了呢。”十三娘說道,一麵便將眼睛瞄去了書案,眼底透暴露渴盼的神情。
聽了她的話,十三孃的精力似是終究抖擻了些,將錦巾收了,麵上暴露個笑來,道:“嗯,你說得對,我確切不該老如許自怨自艾的。我們去瞧四兄吧,他說過要批評我寫的大字的。”
十三娘聽了這話,便又有些羞赧起來,紅著臉道:“父親如果不嫌棄,女兒情願每天都為父親端一碗甜湯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