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小我說話之間,劉氏已是研好了墨,秦素便自筆格中挑了杆筆,提筆沾墨,便在那張畫著星盤的紙上揀了個空缺之處,寫了幾個字,一麵寫一麵道:“還要請舅母包涵,我窮儘所知、所學、所會,也隻得出了這幾個字,卻並不能切當地解出其意。現在我先寫下來,還要請舅母幫著一同參詳參詳。”
劉氏順著她的手指看向星盤,眼神中有獵奇、也有迷惑:“真真風趣,卻不知這得來的顛末如何,還要請阿素詳細解一解。”
秦素此時已經寫好了,她一麵將筆放在小瓷壺裡洗了洗,一麵便笑道:“這畢竟是母舅之命格,舅母與母舅乃是伉儷同體,說不得便能看出甚麼來,倒是我這個外人,很能夠不如舅母的感悟更深。”
劉氏心機百轉,也不知過了多久,卻見秦素終是從星盤上直身而起,走到一旁拿起了墨錠,獨自磨起墨來。
兩小我言來語去,實在客氣了好幾個來回,劉氏方纔鬆開了秦素的手,轉而去看那紙上的四個字。
這四個字,詩不成詩、話不成話,底子風馬牛不相及,她想不明白,秦素究竟是如何從星盤上看出這四個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