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嫣但是笑,纖纖食指向那墨錠一指,彎眸道:“舅母先磨出墨來,我寫給您看。”
層次清楚地將這四字的來處說罷,秦素便向劉氏一笑,道:“這便是這四字的由來。我學問有限,得出這四字已是極致,此中深意實在遠不止如此,隻是我也隻能解到這一步了,還請舅母包涵。”
秦素悄悄擱下了茶盞,款步行至劉氏身邊,仍舊是以手指著星盤,輕言細語隧道:“先說這個‘一’字。此字得之於這星盤中的兄弟宮。舅母請看,這兄弟宮裡空空如也,唯有四顆雜曜罷了。恰是因為冇有主星總領,致令兄弟間無所依傍,此宮所缺者,便是那‘一顆’主星,故得之曰‘一’;再看財帛宮,此宮若逢太陽入廟,便是大富大貴之格,可惜的是星月俱全,卻唯獨缺了一個太陽,故得之曰‘日’。”
劉氏奇道:“喲,這還要我來參詳呢,但是,我可不會紫微鬥數啊,如何能幫得上六孃的忙?”
劉氏順著她的手指看向星盤,眼神中有獵奇、也有迷惑:“真真風趣,卻不知這得來的顛末如何,還要請阿素詳細解一解。”
秦素此時已經寫好了,她一麵將筆放在小瓷壺裡洗了洗,一麵便笑道:“這畢竟是母舅之命格,舅母與母舅乃是伉儷同體,說不得便能看出甚麼來,倒是我這個外人,很能夠不如舅母的感悟更深。”
劉氏有些不應時宜地感慨起來。
劉氏恍然大悟,本來秦素磨墨是要將消解厄運的體例寫下來,一時候她的心中又是欣喜、又是歡樂,趕緊加快了手中的行動,喜道:“本來如此,六娘公然是名師高徒,這麼會兒的工夫便想到了體例。舅母先感謝你了。”
不對,不是攀住秦家,而是要好生攀住這位秦六娘。
說罷了這話,秦素便將紙推去了劉氏身前,道:“舅母還是先瞧一瞧再說罷。”
這般想著,秦素便乾脆施施然地端起了茶盞,先是淺啜了一口茶,方纔以空著的那隻手,順次指向了星盤中的兄弟、財帛、遷徙、田宅這四宮,不緊不慢隧道:“此四字,是我根據紫微鬥數的法訣,從這四宮命格中得出的。”
憑著劉氏多來練就的一雙厲眼,她能夠鑒定,這位秦六娘將來的成績,毫不會小
劉氏心機百轉,也不知過了多久,卻見秦素終是從星盤上直身而起,走到一旁拿起了墨錠,獨自磨起墨來。
“哦?”劉氏欣喜地轉頭去看秦素,研墨的行動也停了,直問:“有體例了麼?真有體例麼?六娘想到了何種體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