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無言安坐,可她那微挑的濃淡適中的秀眉,那漾著譏意的清冽眸子,無不明示著她的情感。
說來講去,李玄度還是冇申明為甚麼要幫她。
再退一萬步說,若真是感念於她的贈言,李玄度又如何會在秘徑相遇時,對她起了殺心?
“郎君如有所求,還請明言,我雖笨拙,也不是聽不懂話的人。郎君又何必繞了這麼大的一個彎?隻須直說要賣我小我情便是,我們有來有往,難道簡樸?”她正望於他,渾身的氣勢並未收斂,一臉的端然冷凝,的確端莊得不能端莊,再不複方才的懶惰。
那一瞬,秦素止不住地想要嗤之以鼻。
宿世地動時,白雲觀裡受傷的人很多,人倒是一個未死。秦素能夠必定,就算冇有她的贈言,就算李玄度當時確切在藏經樓,他也會好好地活著。
略頓了頓,秦素眸中驀地一亮,似是找到了答案,又問:“莫非相幫於我,便可公子君尋到……那一線朝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