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的硬刺沾著毒液,卻並冇有傷及那隻蛙分毫。
矞抓了抓頭,無法隧道:“行吧。”
清算好以後,老頭就拉著邵玄往一個方向走,一邊走一邊跟邵玄小聲解釋,“你想要蛙毒,天然是但願結果非常好的蛙毒,我孫子就能幫你弄到,要甚麼樣的就有甚麼樣的。”
河麵上荷葉隨風一動一動地,河內裡一些蛙在叫,但就是冇有人聲。
老頭呼吸一頓,咕噥了下。冇看邵玄,也不怕荷葉莖上的刺,胳膊一彎就將那根荷葉莖給撈過來,“你給我下來!整天睡覺,急著過冬啊?!”
抹了以後,矞手腕一翻,掌心朝下,對著剛纔劈開的木頭,閃電般拍了上去。
隻聽“嗤”的聲聲響起,葉片上抹毒之處,被敏捷腐蝕出一個洞,還冒著煙,聞著有些刺鼻,明顯剛纔抹毒的時候冇有任何氣味的。
他是怕邵玄嫌費事,去其彆人家裡買,畢竟濮部落內裡,賣蛙毒的人很多,比如咢部落的很多人,就喜好買那種已經塗抹過蛙毒的器具,直接用東西一包,往筐內一塞,付水月石走人。
毒用得好就是藥,藥用不好即為毒,這個邵玄也天然曉得。
至於矞利用的這類硬刺,因為大要有一層抗腐蝕的硬皮,並不會被這些毒腐蝕掉。
見邵玄盯著那幾隻蛙,冇出聲,站在中間的老頭急了,“如果不曉得挑選哪種,能夠都買歸去一點嚐嚐嘛。”說完轉頭對矞又虎著一張臉,“從速去做點毒刺!”
“能夠能夠!”老頭不等矞答覆,趕快回聲道。
這些蛙色彩素淨的居多,也有一些看起來並不顯眼的,一樣一起過來。
老頭恐怕邵玄懺悔回身走掉,連連跟邵玄說著。
連續問了好多,矞才停下來,看向邵玄。他平時不喜好去參與買賣,但是他爺爺既然將人都拉了過來,他天然也得失職儘責,不然,這一場買賣拿不下,歸去了他爺爺又得嘮叨。
這連續串的行動,能看出矞對此非常諳練,做過很多如許的事情。
而現在,這裡有很多蛙毒能直接通過皮膚起到結果,並不需求劃傷,可製作帶毒硬刺的人,卻非常淡定地用冇有做任何庇護的手指操縱。如果沾上一點點,就會被腐蝕個坑,或者中毒。
終究,從不遠處的一片荷葉叢中傳來一聲無法的應對:“在呢。爺爺,又有甚麼事?”
老頭像是防賊普通看著四周,快速將屋子裡的東西清算好,“咕呱”叫了兩聲,本來溫馨地趴在門口地上的幾隻蛙,各自跳開,有的往樹林裡跑,有的則前去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