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這裡有很多蛙毒能直接通過皮膚起到結果,並不需求劃傷,可製作帶毒硬刺的人,卻非常淡定地用冇有做任何庇護的手指操縱。如果沾上一點點,就會被腐蝕個坑,或者中毒。
邵玄看著矞徒手將一根根抹了毒的硬刺釘進木塊,他曉得很多蛙毒的毒液隻能通過血液來起感化,如果不劃傷,毒液並冇有太大的結果,有很多隻能讓手指起皮疹罷了,並不致命。炎角部落的兵士們在捕獲身上帶毒的植物時,都會做出必然的庇護辦法,要麼用東西將手包起來,要麼藉助其他東西去捕獲。
每一隻都不超越手掌大,跳過來以後就圍在矞四周,也不跑,就在那邊,偶爾還活動後腿將身上的黏液塗抹開,保持表皮的潮濕。
特彆是將抹了毒的硬刺釘進木塊的時候,很多人會擔憂硬刺上的毒液順著硬刺滑到手指上,但矞總能在毒液滴下來的前一刻罷手,讓毒液涓滴沾不到。
這連續串的行動,能看出矞對此非常諳練,做過很多如許的事情。
一根接一根抹過毒的硬刺,被穩穩釘在木頭上,每一種蛙毒都製作了五根,一種蛙毒刺製作結束,便會換另一隻蛙,接著塗抹。
很難設想如許的毒竟然是從一隻不到巴掌大的蛙身上取下來的。
老頭一巴掌呼疇昔,然後又笑容滿麵地看向邵玄:“年青人,你想要甚麼樣的蛙毒?”
矞冇體例。從荷葉上跳下,半閉著眼皮像是冇睡醒似的,看向邵玄,“你要買蛙毒?要甚麼樣的?”
終究,從不遠處的一片荷葉叢中傳來一聲無法的應對:“在呢。爺爺,又有甚麼事?”
邵玄不急,反倒是中間的老頭比較焦急,他拉著邵玄來到河邊一處。看了看河中滿眼的大荷葉,然後大聲叫道:“矞,在不在?!”
不一會兒,邵玄便看到從樹林裡接連跳出來一些蛙,而河內裡也有幾隻出來。
清算好以後,老頭就拉著邵玄往一個方向走,一邊走一邊跟邵玄小聲解釋,“你想要蛙毒,天然是但願結果非常好的蛙毒,我孫子就能幫你弄到,要甚麼樣的就有甚麼樣的。”
一小我影從荷葉叢中跳出,幾個起落,便來到了河岸邊的一片大荷葉上。他的視野從邵玄身上掃過,然後看向老頭,“爺爺,要賣甚麼你就能賣了,何必叫我。我還睡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