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以後,矞手腕一翻,掌心朝下,對著剛纔劈開的木頭,閃電般拍了上去。

“這些都是了,這隻蛙的毒能減緩疼痛,結果非常好,我對那邊山上的野獸用過。”矞說道。

老頭恐怕邵玄懺悔回身走掉,連連跟邵玄說著。

而炎角部落的人取蛙毒,會先將蛙弄死,然後把死去的蛙放在火上烘,烘著烘著,毒汁就會漸漸從蛙的腺體中排泄來。

一根接一根抹過毒的硬刺,被穩穩釘在木頭上,每一種蛙毒都製作了五根,一種蛙毒刺製作結束,便會換另一隻蛙,接著塗抹。

而現在,這裡有很多蛙毒能直接通過皮膚起到結果,並不需求劃傷,可製作帶毒硬刺的人,卻非常淡定地用冇有做任何庇護的手指操縱。如果沾上一點點,就會被腐蝕個坑,或者中毒。

一小我影從荷葉叢中跳出,幾個起落,便來到了河岸邊的一片大荷葉上。他的視野從邵玄身上掃過,然後看向老頭,“爺爺,要賣甚麼你就能賣了,何必叫我。我還睡覺呢!”

老頭氣得鬍子抖了幾抖,再次道:“出來,我看到你了!”

這是一件非常傷害的事情,可中間的老頭卻並不奇特,他已經看過很多次了,並不擔憂。

老頭深呼吸,吼道:“滾出來!我曉得你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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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裡蛙毒那麼多,在哪買不是買,爺爺,我記得你在家裡彙集了好幾罐子。”矞打著哈欠,說道。

一些透明的液體從蛙身上分泌出來,這就是一點能放倒整隻鹿的蛙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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