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楨將這名字記了下來,端起茶碗一飲而儘,起家對寇端拱手道:“寇老先生,今rì天sè已晚,我就先告彆了,您早些歇息吧。”
徐子楨笑道:“我叫徐子楨,你們還是彆叫我恩公了,這稱呼我聽著彆扭,對了,那夥人甚麼來路?光天化rì強搶民女,這夔州城裡莫非冇國法麼?”
清冷的月光下映照著一堆焦黑的廢墟,恰是寇端父女賴以餬口以及傳授孩童學業的那座小小茅舍,火焰已經燃燒,隻要幾根未曾燒儘的主梁還偶爾閃出幾個火星,李猛眼尖,指著廢墟一角驚呼道:“叔,你看!”
柳風隨聽完勃然大怒道:“小小藥商便如此放肆?竟視國法於不顧!”
他還冇說完,徐子楨就笑著打斷道:“謝就彆謝了,我剛打完架,口乾得很,能賞碗水喝麼?”
那女子又驚又喜,卻不急著上前相扶老者,而是對著徐子楨斂衽深深一福:“多謝恩公施以援手!”
那女子這才扶起老者,喜極而泣道:“爹,你……你可嚇死女兒了。”
徐子楨恍然,還真是個教書先生,難怪老胳膊老腿的冇點力量,被人一腳就踹暈了。
天sè已完整黑了下來,三人謹慎翼翼地在山路上走著,眼看將近到寇端家的時候,俄然一陣山風捲過,風中異化著一股焦味,徐子楨心中格登一下,暗叫道:糟糕!
徐子楨終究還是回絕了寇端的美意,下山回到了城中,比及了堆棧時天sè已經擦黑,剛要進房門就可巧瞥見柳風隨與李猛也恰好返來。
徐子楨道:“傳聞他那家店叫甚麼滿chūn堂,呆會兒我們吃飽喝足了一起去他店裡漫步漫步。”
徐子楨跟著他進了屋,打量了一番屋內陳列,隻見屋裡簡樸整齊,擺放著一張張小小的矮幾,中堂處則是一張案幾,上邊擺著筆墨紙硯等文房四寶,屋子擺佈兩側各有一排書架,整齊地碼放著一本本冊本,徐子楨有些訝然:“這如何看著象個書院呢?”
那女子明顯冇有甚麼搶救經曆,並且已經完整慌了神,隻曉得撲在老者身上哭個不斷,徐子楨走疇昔伸指一搭老者脖頸,頓時放下心來,柔聲安撫道:“放心吧,令尊隻是臨時閉過氣去了,並無xìng命之憂。”
徐子楨眸子一轉,問道:“他家開的藥鋪叫甚麼名字?”
寇端道:“滿chūn堂。”
老者展開眼,看了一眼四周,卻發明那班惡人早已不見了蹤跡,心中驚奇不定,問道:“黃員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