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楨正伸手去拿茶壺,聽到這話不由一愣,手舉在半空也忘了收回,半晌後猛的一拍額頭,叫道:“糟糕!我如何忘了這茬?”
徐子楨眸子一轉,問道:“他家開的藥鋪叫甚麼名字?”
天sè已完整黑了下來,三人謹慎翼翼地在山路上走著,眼看將近到寇端家的時候,俄然一陣山風捲過,風中異化著一股焦味,徐子楨心中格登一下,暗叫道:糟糕!
寇端輕歎一聲,無法之sè溢於言表:“那領頭之人姓黃,人稱黃員外,於這夔州城內開著家藥鋪,家中非常富庶,老朽居於這山中,本來與他並無交集之處,隻是前幾rì小女進城替老朽抓藥,偶然間被他瞥見,便由此起了歹心,想要收小女做他的妾室,昨rì他命人抬著彩禮前來下聘,被老朽罵了出去,冇曾想今rì竟然……唉!”
他還冇說完,徐子楨就笑著打斷道:“謝就彆謝了,我剛打完架,口乾得很,能賞碗水喝麼?”
寇端苦笑道:“告他?黃員外與夔州府尹有舊,即便告了也是毫無感化,到時惹得他火起,反倒還是我父女遭難。”
那女子又驚又喜,卻不急著上前相扶老者,而是對著徐子楨斂衽深深一福:“多謝恩公施以援手!”
徐子楨跟著他進了屋,打量了一番屋內陳列,隻見屋裡簡樸整齊,擺放著一張張小小的矮幾,中堂處則是一張案幾,上邊擺著筆墨紙硯等文房四寶,屋子擺佈兩側各有一排書架,整齊地碼放著一本本冊本,徐子楨有些訝然:“這如何看著象個書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