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錦容隨杜提點一同去杜府,冇有閤眼地照顧了一天一夜。
梁皇後一刻按捺不住,立即去見裴太後,蹙著眉頭說道:“母後,杜提點卒中,現在不能轉動,更彆說診脈施針開方了。”
杜提點明知程錦容是在欣喜本身,聽到這等話,內心的焦炙還是和緩了很多。
裴太後瞥了梁皇後一眼。
卒中這等病症,底子治不好。
這個前來接程錦容進宮的人,恰是禦前侍衛統領賀祈。
……
能醫者不能自醫。
她冇有多想,直截了本地說道:“程太醫是杜提點的愛徒,聽聞杜提點的鍼灸之術都傳給了她。為了皇上的龍體安危,兒媳懇請母後立即下旨,令程太醫進宮為皇上看診伺疾!”
“但是,皇上每日都要存候然脈,還要施針,藥方也是隔一段時候就得換。誰能替代提點大人,擔下這等重擔?”
杜管事將惠民藥堂裡的事臨時交給了半子程景安,本身則領著女兒杜氏親身顧問杜提點。
……
“不過,宣程太醫進宮之事,哀家得和皇上商討過再做決定。皇後耐著性子等上一兩日。”
伉儷兩人悄悄依偎半晌,才各自鬆開相互。
杜提點眼裡閃出了一點水光。
一個時候後,程錦容揹著藥箱進了保和殿。
程錦容此時現在倒是沉著下來。
裴太後看著年青錯愕的梁皇後,心中五味雜陳各式滋味。
這一日,宣平帝下旨,令杜提點出宮回杜府養病。
梁皇後滿麵慚愧,唯唯諾諾地應是。
程錦容微微一笑,上前施禮:“請皇上容微臣請脈。”
兜兜轉轉,她還得進宮。
梁皇後內心一顫,忙躬身賠罪:“兒媳心憂皇上龍體,一時心急,言語衝犯了母後。還請母後不要見怪。”
“是皇上讓你來的?”程錦容問道。
“師父,你彆胡思亂想。”程錦容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人食五穀雜糧,冇有不抱病的事理。師父行醫幾十年,比誰都清楚這個理。現在輪到師父病了,也得有個病人的模樣。我會經心替師父看診。”
杜提點的病症冇有減輕,也冇見好轉。喂藥勉強能喂下半碗,到了進食的時候,就更費事了。隻能以勺子一點點地喂些稀粥。
可惜,天不從人願。杜提點這一病,隻能由程錦容頂上。
“按著宮中端方,他本日就得離宮回府養病。可他這一走,皇上身邊該如何辦?”
她的鍼灸之術學自杜提點,用青出於藍來描述毫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