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鋪子來,話卻長了。若瑾手裡有十來間鋪子,綢緞、製衣、胭脂水粉等等不一而足,店麵本錢有大有小,卻也很有幾間在都城也小馳名譽。都是先忠勇伯周碩悄悄兒置下的,不但從冇入過公中,並保持嫡妻姚氏也是毫不知情。
林嬤嬤拍拍她手道:“女人不必傷感。嬤嬤顛末的事兒多了,女人雖是這些年受些困頓,將來必然是有大福的!再說那些掌櫃,這十來小我原都是受過……受過先頭伯爺大恩的,不然當年也不能挑了他們。伯爺他……實在是個好人!臨終前還不忘替女人籌算……”
恰好若瑾生下來又是瘦肥大小,遠不如同胞姐姐圓潤敬愛。姐妹兩個做“百日”,姚夫人一時髦起請了高人替她們批命格,姐姐命局官星適時,繁華福壽旺夫益子。mm倒是七殺朝鬥格,生而帶煞。
內裡看著一樣是伯府的蜜斯,內裡卻和姐姐若瑜差很多了。身邊奉侍的人原就少不說,也跟著不大上心。若瑾三天兩端小病不竭,還是厥後忠勇伯周碩親身過問,又找了林嬤嬤出去服侍方纔好些。
若瑾名下的鋪子,有賣筆墨紙硯的,有賣胭脂賣綢緞的,連當鋪也有一間,卻恰好冇有藥鋪。
林嬤嬤道:“女人的同仁堂,真正在京裡闖出花樣來了!”
誰知天有不測風雲,周碩英年早逝。因去的俄然,臨終前隻將些鋪子交托給林嬤嬤,地步莊子都還將來得及購置。幸而林嬤嬤與總掌櫃吳通不但忠心兼且無能,鋪子出息越來越好,近幾年也在都城四周買下些良田莊院。
若瑾前後兩輩子加起來,最大的愛好就是吃。可惜如本年幼體弱,又身處尼庵,過得的確像隻兔子。偶爾開葷解饞,未免顯得孔殷了些。此時被林嬤嬤一語戳中關鍵,忍不住“老臉一紅”。
說到收益,這兩年實在很多,客歲一年光鋪子就有小二十萬的進項。此時若瑾信手取過那匣子,說道:“有嬤嬤您掌總兒,又有吳大掌櫃坐鎮,鋪子自是年年贏利的。本年必然也很多。”翻開匣子卻也小小吃了一驚,一萬兩一張彙豐號的龍頭票子竟有厚厚一摞,少說也有二三十張。
有錢賺,若瑾天然是歡暢的,也笑道:“連掌櫃辛苦!既賺了錢,是我們大師的福分纔對!大夥兒賣力乾活兒,做店主的也不能吝嗇叫他們寒了心。我記得各鋪子的大掌櫃是分兩成利?本年給連掌櫃加到三成!”
正自入迷,又聽林嬤嬤道:“都怪嬤嬤,好端端的叫女人想起悲傷事。伯爺在天之靈,也願女人開高興心的。另有件事兒,女人聽了一準兒歡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