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源笑了笑:“無妨,不過些瑣事。”

“嗬,你這話,真是令民氣碎。”阿音笑了笑,又道:“……嗬,七老八十,隻怕,活到當時候,都有些吃力啊。”

陸源不言。

蔣修改欠身辭職。

她轉頭,笑看著易:“你會打檀板麼?”

“不必。”陸源邁下石階。

阿音又一聲的嘲笑:“既然偷梁換柱,也要中飽私囊纔好,你去做就是,陸源……他會曉得是我做的。”

易看著她。

阿音轉頭,笑著道:“他與我打檀板。”

她瞥了眼地上的頭顱,輕哼道:“背黑鍋?不會說話的死人豈不是更便當。”

“錚錚——”絃音起,阿音側頭,金步搖垂掛在麵龐,唇畔勾起輕浮的笑意,她取下發間一朵鮮花,拋給岸旁舉杯的醉客,笑聲灑落滿河。

陸源忙道:“冇事。”

“女人饒命,我、我此後吃齋唸佛,修橋鋪路,饒我……饒我……”

蔣修改歎口氣搖點頭,“隻怕說來輕易做來難啊,某也隻能開些疏肝解鬱的藥,吃不吃也無甚緊急,世子還是多多欣喜夫人的為好。”

“如何了?”房內傳來一個聲音,帶著幾分倦意。

“噓,莫叫喊,很快便好,幾日前,你第三個小妾不是給你生了個兒子麼,想想你兒子,你情願他未滿月便陪你去死麼?”阿音在他耳邊輕道。

易不能發覺地吐了口氣,捏了小印自視窗跳出去。

看著林茂行垂垂伸直地舌頭,溢血的眸子,另有漸漸不能顫抖的雙臂,阿音緩緩用勁,猛地一拉,一顆頭顱滾落在地。

廊下,鳥籠中的羽雀歡叫不已,一叢美人蕉開得嬌媚素淨。

“噌——”一聲,寒光凜冽,易自腰間抽出一柄短劍,架在那大佬倌脖子上。

陸源扔了韁繩,看著金碧光輝的“紫金莊”三字,不由皺了皺眉頭。

那胖瘦二人連滾帶爬地出了門,那幾名歌女也惶恐奔出。

李芳諾忙道:“若非世子收留,阿諾與奶孃還不知會如何,阿諾、隻是想儘一份心力。”

“甚麼!你這賤——”林茂行大驚失容。

陸源點點頭,叮嚀孟介,“送蔣大夫。”

阿音道:“他天然便不會以為此事與紫金莊有關了。”

冰冷的觸感讓林茂行渾身的汗毛都直立起來。

易取下竹笠,麵龐冷峻,盯著少年。

李芳諾咬了咬唇,低頭站在一旁。

秦夫人垂動手臂,閉上眼長長歎了口氣:“那便好,源兒,我有些累了,你也去歇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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