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刀下去,疼痛感讓冷亦修一個皺眉,就立即展開眼睛來,他剛要還手,鷹眸卻對上一雙極其熟諳的眼睛來,鳳眸中帶著就幾分恨意,幾分陰冷,幾分倔強。
容溪鳳眸中閃過一絲不甘心來,這男人,莫非命不該絕!?無妨,她說過,女子報仇百年不晚,她偶然多加和冷亦修膠葛,她隻想要分開這裡,再也不想帶著著侯門森森的王府當中。
她一個側身,避太長劍的進犯,柔若無骨的小手握住那暗衛執劍之手的手腕,一個用力,啪嗒一聲,分開便分筋錯骨,那暗衛手腕吃疼,連手中的劍都握不住。
冷亦修怒極,卻又感覺有幾分趣意,這女子,當真如此狠心,她那一刀,精確的插在他的胸口上,那伎倆潔淨利落,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容溪,你,竟要殺我?”冷亦修不成置信的看著容溪,他不信,可房間內除了容溪,另有誰,她手中固執匕首,眼神暴虐,帶著冷冷的殺意,清楚就是想殺了他。
“冷亦修,終有一日,我必然殺了你,不殺了你,也要……讓你做不成男人!”容溪邪邪一笑,她丟下一句話後,回身便籌辦分開。
那匕首,果然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容溪冷冷一笑,刺完一刀敏捷拔出,企圖再給冷亦修補上一刀。
她隨便找了一件潔淨的衣服換上以後,便撿起三日前蘇婷帶來的,掉在地上的匕首,一步步走到床前,她神采一狠,就朝著冷亦修的胸口毫不躊躇的揮刀下去……
擦!
“拿下王妃!”冷亦修嘴角閃現一抹淡淡的笑意,容溪,看你還如何跑得了,想分開本王?休想!
容溪挑眉,暴露一個極其傲慢的笑容來,一個後翻,才堪堪避開另一劍,她身形敏捷健旺,如同鬼怪般,閃避之間,攻守皆備,一時之間,十六名暗衛竟是冇有一個能近得了她的身。
冷亦修有些發怔的看著容溪手中的匕首,再低頭看了一眼本身的胸前,胸前一個洞穴,鮮血直流。
冷亦修的話音剛落下,本空曠的院子裡竟驀地從四周八方跳出十餘個穿戴同一玄色衣的人躥了出來,刹時就將容溪團團圍住。
宿世受練習時,就算三天三夜不用飯,也還是能夠徒手打趴三個大漢,現在她固然被不吃不喝的折磨了三天三夜,但要殺一個昏睡中的男人,還是綽綽不足。
此時的容溪,在恨他,以是纔要殺他。
“冷亦修,我說過,你若不殺我,你必然會悔怨。”容溪見冷亦修既然已經醒來,便將手中的匕首扔開,看著他胸口上的傷口,她曉得,那是心臟的位置,心臟中刀,這男人冇有多少血能夠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