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略鬆了幾分離勁,卻更加盯緊了她的雙眼,一字一句,冷硬得似從齒縫裡逼出來普通。
“很好,我也一樣,最討厭彆人操縱我。”
“袁芳芳……”他有話要問她。
“對了,太子殿下過幾天從外埠返來,宮裡設席,皇上……也讓我們都疇昔。”
芳芳幾近被他凶神惡煞的模樣嚇個半死,顫抖著嘴唇道:“你……你還能……是誰啊……”
趁芳芳離得遠,袁從銘又自但是然的談到了譚宇文一案。之愷此前跟嚴逸發作的流血事件袁從銘也曉得了,震驚過後,他連夜趕著去找了嚴富令,非常誠心的替之愷報歉。
“你問啊!”她回過神來,帶著哭腔喊道,“你剛纔不就說要問麼!我這不是一向在答覆你麼!”
袁從銘麵不改色,“爹爹也是愛女心切。小妹脾氣純真,太子為人也非常暖和,應當不會委曲了她。如此,或許是最好的歸宿了。”
“我想……把小妹也帶去。”
一分開袁從銘的視野,之愷的神采就陰沉了下來。
芳芳愣愣的看著他行動利落的翻身上馬,焦急的喊:“你倒是等等我啊!”
之愷低低的道了一聲“好”,又問道:“那麼,你討厭彆人操縱你麼?”
他說得如此在情在理,之愷找不出辯駁的來由,何況,他能有甚麼態度來辯駁呢?
之愷自嘲般笑了一聲,心不在焉的低頭撣著袖口沾上的雜草,並不去接他的話。
有隻雄鷹爬升著在高空打了個迴旋,忽而又淩厲的振翅搏擊長空,遨遊著一掠飛過最高的山顛。看得芳芳連連擊掌喝采。
之愷一動不動的盯視她,眸光徹寒。倘若她眼裡有一絲的慌亂、躲閃或是不天然,倘若真有,隻怕他會……
“都城裡彷彿向來冇有過老鷹吧!我常日能瞥見的,都是甚麼畫眉啊、鸚哥啊,滿是關在籠子裡任人賞玩的精美鳥兒!”
“嗬,那你還去找他何為?”
“呃……”
“……你倒是上來啊。”
芳芳一臉錯愕,又驚又怕,“你……到底在說甚麼,我……我曉得……曉得甚麼?”
之愷無語的看著她神采飛揚的模樣,耐著性子道:“我有話問你,你不要隨便打斷我。”
這時,芳芳蹦蹦跳跳的牽著馬兒走近了,她臉頰已有微微的汗意,襯得一張小臉愈產活潑明快,鮮豔動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