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賢王。”柳尋衣一字一句地緩緩開口道,“我是奉了北賢王之命而來的。”
“帶……帶走?”丁傲明顯冇聽懂洵溱的意義。
“是,我要帶他分開天山玉龍宮。”
“現在你贏了。”柳尋衣不得不承認,本身此次的確是敗在洵溱手上,感喟道,“我輸的心折口服。”
“我不曉得你會不會幫我,但彷彿現在……”柳尋衣聲音微微顫抖,並稍顯哽咽,“但彷彿現在我也隻能把這些東西托付於你。”
並非柳尋衣平靜自如,而是因為之前經曆過放蕩不羈的痞子“丁三”,搖身一變成了金麟旗主“丁傲”的怪事,故而對於洵溱俄然呈現在玉龍宮,柳尋衣雖心中驚奇,但卻多少也有些見怪不怪。
守門弟子翻開門鎖,丁傲排闥而入,笑道:“小老弟,有位老朋友想來見見你。”話音未落,洵溱和阿保魯已前後步入房中。
柳尋衣眉頭一挑,苦笑道:“討回顏麵的意義就是費經心機地引我中計?”
“柳尋衣,我們又見麵了。”洵溱嘴角噙著一抹略顯對勁的淺笑,配之近乎完美的麵龐,和白璧無瑕,吹彈可破的雪肌,在燭火映照下,美人更顯嬌媚無窮。
柳尋衣緩緩點頭,輕聲道:“如果有能夠,請把這金釵交還給泉州溯水閣的白霜女人,而這方手帕……”柳尋衣言至於此,腦中不由閃現出趙馨的模樣,頓覺心中一痛,哽咽道,“罷了,這方手帕就與我一起下葬吧!”
伴跟著一陣輕巧的腳步聲,丁傲引著洵溱和阿保魯來到門前,他非常熱忱地主動與柳尋衣酬酢,彷彿柳尋衣真是他“請”來的高朋。
“我還是不太明白。”柳尋衣猜疑道,“既然你們是一夥的,那為甚麼還要綁曹欽兒子?莫非曹欽不是你們的人嗎?”
“既然明知是死,何不死的痛快一點?”柳尋衣道,“笑死總比氣死好,大蜜斯你說是不是?”
“看來這兩件東西不是一小我送的。”洵溱饒有興趣地嗤笑道,“真看不出來,你竟還是個多情花心種。”
當滿眼迷惑的柳尋衣看到洵溱時,固然眉頭微微皺起,不過臉上卻並未表示出丁傲和洵溱預感的那般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