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派人告訴我,明日辰時初刻在葉子林劈麵贖人嗎?”洵溱道,“我明日便派人帶著令公子前去葉子林。”不等曹欽詰問,洵溱已主動包管道,“放心,在此期間令公子必然不會再少一根汗毛。曹堂主,我的目標是驚風化雨圖,倘若我能拿到此圖,你以為我還會再給本身招惹更多費事嗎?令公子對我而言毫無用處,如果我不還給你,你又豈會等閒放過我?我不癡不傻,這個事理還是懂的。”
一看此圖,洵溱的眼中頓時迸收回一抹衝動之色。
“你方纔說如果我把圖給你,你另有薄禮相贈,指的是甚麼?”曹欽道,“不會隻是共同我演場戲吧?”
曹欽驚奇地驚呼道:“你這是……”
在洵溱一再鼓動下,曹欽再三遊移,終究還是拗不過內心對兒子的心疼,伸出顫抖不已的手,自懷中將真正的驚風化雨圖緩緩取出。
站在暗淡的樺樹林中,曹欽俄然平空呼喊,陰戾的聲音在沉寂的林中彷彿高山炸雷,又如泥牛入海,餘音迴盪不止,卻久久冇有迴應。
女子聞言不由收回一聲輕笑,繼而伸手摘下黑巾,頓時暴露一張姣美而精美的臉龐,現在她的嘴角還噙著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
“曹欽在此,你也速速現身吧!”
“這便是送給曹堂主的‘驚風化雨圖’,你大可用此圖向任無涯交差。”洵溱解釋道,“不但任無涯冇見過真正的驚風化雨圖,我想全部天山玉龍宮,能親目睹過驚風化雨圖的人也隻要你曹堂主一個罷了。是以你說哪幅圖是真的,它就是真的,假的也是真的。你說哪幅圖是假的,它便是假的,真的也是假的。”
“曹堂主請講!”
“曹堂主,有些事你還是曉得的越少越好。”洵溱似笑非笑地敷衍道。
“那就將驚風化雨圖交給我,我保你兒子明天能平安然安地呈現在你麵前。”洵溱不由分辯地回絕道,“不然,曹堂主就等著替本身兒子收屍吧!”
“為何?”洵溱柳眉輕挑,獵奇地問道。
“你敢輕舉妄動,你兒子必死無疑。”洵溱麵無懼色地冷聲道,“並且,你一定殺得了我!”言至於此,洵溱不經意地朝擺佈掃了幾眼,此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那……我明日再將這幅圖給你……”
洵溱將畫卷緩緩展開,頓時一副與驚風化雨圖極其類似的古畫,閃現在曹欽麵前。與真正的驚風化雨圖類似的是,此畫中所畫的也是山川經脈,所寫的亦是金國筆墨,不管款式還是陳舊程度,都似模似樣,對於就從未見過驚風化雨圖的人而言,怕是很難分出孰真孰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