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一身夜行打扮的曹欽,神不知鬼不覺地分開玉虎堂,一起直奔霍都城東,那邊有片僻靜的樺樹林。
曹欽滿眼迷惑地搖了點頭。
“你方纔說如果我把圖給你,你另有薄禮相贈,指的是甚麼?”曹欽道,“不會隻是共同我演場戲吧?”
“現在的事已鬨的沸沸揚揚,我若明天就將兒子還給你,你又如何向任無涯解釋?”洵溱道,“所謂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曹堂主肯把圖給我,那我就幫你做足全套戲碼,保你天衣無縫。”
……
聞言,曹欽怒哼道:“曹某承諾過你的要求嗎?”
玉龍節前夕……
“明日與我的人買賣,總需求一張圖吧?”洵溱笑道,“並且除了買賣以外,應當另有人在暗中窺測驚風化雨圖,說不定明日也會乘機脫手。我多為你籌辦幾幅圖,彆無他意,隻求有備無患。並且真真假假,虛真假實,你反而更能獲得任無涯信賴,說不定他還會誇獎你辦事謹慎謹慎。如此一來,曹堂主豈不是又能獲得一筆好處?”
一道戲謔的女子聲音驀地自曹欽身後響起,隻見一名黑衣人自樹後緩緩走出,黑巾遮麵,隻暴露一雙標緻的杏核大眼,此中出現著一抹滑頭的精光。
“是甚麼?”
“我已經拿出誠意,不知曹堂主張下如何?”洵溱似笑非笑地問道,“倘若曹堂主情願和小女子互換,那便是我們的朋友。對於朋友,我又豈會眼睜睜地看你受難?除此以外,我另有薄禮相贈,定讓曹堂主有備無患。江湖中多個朋友多條路,曹堂主是聰明人,是眼睜睜地看著本身兒子枉死,還是結下小女子這個朋友,信賴你應當曉得如何挑選。”
幾次考慮過後,曹欽方纔眉頭緊皺著開口道:“如果你有體例……能讓我不受宮主懲罰,那我便將圖……給你。”
“有能夠曉得,也能夠不曉得。”洵溱似是而非地答覆道,“就像你賭我會放了你兒子一樣,任無涯是否曉得這個奧妙,曹堂主也需求賭一把!更何況,你賭贏的機遇遠弘遠於輸。”
“驚風化雨圖真真假假……見過真跡的人並未幾……”曹欽沉吟道,“你又如何辯白我給你的必然是真跡?莫非你不怕我也用假圖騙你?亦或者你之前見過真跡?如若不然也斷不能將假圖仿照的惟妙惟肖……”
曹欽見狀不由麵露苦笑,自嘲道:“如何?莫非你籌算想讓我去賣假畫?”
“曹堂主。”洵溱語氣一緩,安慰道,“你之以是不能承諾我的要求,無外乎是因為任無涯派丁傲來監督你,實在這也是我為何約你出來伶仃見麵的啟事:避開外人視野,給曹堂主一個台階。此時此地,你將驚風化雨圖交給我,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除此以外,毫不會再有第三小我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