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璿勾了勾唇角,冇作聲。
“怕你太累,加了幾樣進補的。”謝璿的手指落在他眉心,“瞧你這眉頭皺得,都快成老頭子了。”
“嗯。”謝珺牽著許融,微微一笑,“籌算給本身購置一處宅子。”
“忘不了。這一個月裡忙了些,他去了鐵勒還未返來,以是事情多抽不開手,等他返來我就有精力了。還彆說,疇前冇打仗過買賣,現在才曉得,這裡頭門道很多,也挺成心機。”謝珺微微一笑,湊在謝璿耳邊低聲道:“隻是還不敢叫我們府上的老夫人曉得。先前我略微提了這個意義,她從不跟我發脾氣的人,那天卻撩了臉子。”
“朝堂上的事情交給衛忠敏儘可放心,後宮當中有太皇太妃在,青衣衛裡有高誠在,隻要傅太後拉攏不到禁軍統領,便難有甚麼作為。隻是有一件——”他俄然想起件要緊的事情,“先帝駕崩發喪以後,晉王得知動靜,想要回京。我已安排了人策應,關於疇昔的這幾年,到時候他自會有解釋,你隻當作不曉得便可。”
好半天冇比及答覆,芳洲瞧著自家王妃那緊緊捏著衣袖的手,還是勸道:“王妃現在懷著身子,萬不成自苦。奴婢如有不是,王妃固然懲罰……”
朝政上的事就連傅太後都不能插手,她更是無從置喙。現在最要緊的便是養好胎兒,將這後宅安寧了,也給韓玠免除後顧之憂。這一圈兒走得有點累,返來後用完飯再消消食,午覺竟睡得格外沉。後晌去書房見了齊忠,叫他抓緊王府戍衛,又將王府長史宣來叮嚀了府表裡的事情,待得說罷,已經是傍晚了。
實在要排解,也不過就那麼幾樣,看書聽曲賞風景罷了。
“邇來老是睡得不好,以是出來逛逛。”謝璿並未坦白,拉著謝珺坐在身邊,往屋裡指了指,“溫姐姐還在內裡描本年要用到的花腔,不叫人打攪。姐姐承諾我的可彆忘了,這個鋪子還指著你呢。”
“融兒也來啦?”謝璿有點不測,坐在藤椅之間招手,“過來。”
扭頭見芳洲滿麵擔憂,謝璿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走吧,陪我去後院逛逛。”
謝璿驚奇,“晉王要返來了?”
看書費心,並非首選,聽曲兒上謝璿並冇有太稠密的興趣,並且現在還是國喪以內,誰有阿誰膽量去碰絲竹管絃?況謝璿還是王妃,先帝獨一的兩個兒媳婦之一,總不能明目張膽的往郊野去賞風景,想來想去,乾脆派人去給謝珺遞了個話,邀她同去溫百草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