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璿聽得他語聲頗帶沉重,展開眼打量著神采,低聲道:“這也算報仇了吧?”

韓玠前去雁鳴關的時候對那邊的軍情已把握了很多,本來由韓遂和韓瑜坐鎮時,每回麵對鐵勒人的攻擊都占不到太多便宜,現在新換的那位是個紙上談兵的主,倘使鐵勒襲來,恐怕一定能擋得住。且越王先前介入雁鳴關守軍,即便韓玠客歲已清理了一些,到底未能除儘。

鐵勒的那位小天子即位不久,才氣也不算出眾,固然老天子臨終前命新任的南苑王監政,南苑王手裡卻冇多少實權。小天子的母親脾氣彪悍,在母家支撐下乾與政事,現在竟垂垂暴露了臨朝聽政的意義。一眾朝臣即使罵得雞飛狗跳,卻冇人能何如這位太後,因而牝雞司晨之勢漸顯,那職位難堪的南苑王的處境便日漸艱钜。

“立太孫之前我曾問過他的意義,若他成心於皇權,也不會任他流落在外。不過他除了馳念玉貴妃以外,對都城倒是冇有多少眷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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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璿忍俊不由,“不必想太多。都城裡這麼多世家後輩,有幾個像你似的?宮裡娘娘也叮嚀了,春試的位次並非最要緊的,這半年裡也要跟著看看朝堂上的眉眼凹凸,將來進了翰林院上手得快,也能早點熬出頭來。”

韓玠意有不捨的坐起來,“這才叫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便下了床榻,叫芳洲出去好生給謝璿按摩,坐在桌邊喝了兩杯茶,出了明光院便往書房去了。

不過狼狽為奸,以雁鳴關表裡的城池為籌馬,各取所需。

因而喪鐘敲響,立太孫以後的喜慶戛但是止。

雖說許少留納妾令謝珺有所不悅,他倒是韓玠身邊極得力的幫手,那一日韓玠便帶了謝璿親身去道賀。謝璿挑空跟謝珺提起霞衣坊的事情來,謝珺倒是應了,姐妹倆隨後便來往得更多,趁著溫百草就在信王府四周的便當,一同為衣坊的將來運營。

這一年的玄月,秋試準期停止。

傳聞國喪的動靜傳出去以後,胡家那位尚且未斷唸的雲修女人持續三天水米未進——她如本年近二十,疇前盼望著信王側妃的位子,連著拒了很多提親的人家,現在好輕易盼到韓玠情願納側妃的動靜,誰料天公不作美,皇後卻在這時促狹的駕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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