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多磨,幼歲當家,也不知該喜該歎。
不過狼狽為奸,以雁鳴關表裡的城池為籌馬,各取所需。
這一年的玄月,秋試準期停止。
待得仲春初的時候,謝璿那兒竟然診出了身孕。
元靖帝在中秋家宴以後便病倒了,上了年紀又積勞平生,纏纏綿綿的總不見好。太孫還是個不懂事的孩子,元靖帝冇了措置政務的精力,朝堂高低的大小事件,就都交給韓玠暫理,諸事由內閣同信王商討,製定以後小事直接辦了,大事兒呈到禦前,由元靖帝親身示下。
幸虧大半年的時候疇昔,雖還算是在服喪,卻不必再當和尚,朝政之事雖煩心,回到明光院的時候卻有嬌妻能夠安撫煩緒,於狼籍當中,營出一方平靜。
閒暇的時候,伉儷二人也會進宮看望思安。元靖帝成心培養叔侄倆的豪情,除了親身選出德高望重的老先生做個太孫太傅以外,也要韓玠每天過來一同教誨小皇孫——不過是讓韓玠服膺思安的太孫身份,免得將來生出異心罷了。
這個時候的雁鳴關,戍守已比疇前虧弱了很多!
雁鳴關那是多麼要緊的處所,元靖帝怕韓家因為舊事而起異心,莫非就不怕越王帶著外族侵入,擾了大好國土?這些年朝堂上因廢太子和越王之事而翻覆,很多事件荒廢,軍政也比疇前疲軟了很多。如果雁鳴關破了,以鐵勒之凶悍,何嘗不會長驅直入。而雁鳴關的守備這些年一向都是韓遂父子在做。熟知地理情麵,熟知敵軍習性,論起來朝堂高低另有誰能比他們更合適?
“抹完膏藥就去書房吧,出去得晚了,還覺得我們頭一天就不守禮呢。”謝璿撐起家子來,收回雙腿攏了頭髮,想要歸整寢衣的時候,卻被俄然撲過來的韓玠重重壓在了軟枕上。他吻得很用力,像是獎懲似的,用力的吸吮展轉,叫謝璿心頭一片茫然,忘了推拒也忘了迴應。好半天,謝璿感覺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了,才漲紅了臉推他,“做甚麼!”
韓采衣信裡的女兒家心機天然不能給韓玠看,晚間把那副山川畫擺在桌案上的時候,韓玠也頗讚成,“晉王殿下出了宮廷,山川畫上的進益可不小,難怪不想再回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