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頃刻溫馨下來,袁一窩在鐘滿的懷裡,聆聽那沉穩的心跳,那一聲聲富有節拍感的跳動聲,如同一首唱不完的催眠曲。袁一聽著聽著,眼皮不自發地往下落,而下一刻,他又甩了甩頭,彷彿想把睡意全甩出去。
喂他喝完水,袁一趁便把感冒藥也餵給他吃了。一通忙活下來,袁一感受本身將近虛脫了。手機上的時候顯現著淩晨四點半,吃完藥的鐘滿終究溫馨下來,不久便沉甜睡去,袁一這才鬆了口氣,再也抵當不住睏意的來襲,趴在他身邊與他一同進入了夢境。
見袁一不承諾,鐘滿使出老招式,又開端軟磨硬泡地勸提及來,啪啦啪啦地說了一大通。
潤物細無聲。
袁一可貴機警一回,鐘滿見他說得有理有據的,竟然無言以對。
半晌,漲紅著臉吐出一句話,“你你你、地痞!!”
走廊有風灌出去,鐘滿感到後背涼颼颼的,腦袋緊跟著一陣眩暈,他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袁一訕訕地笑,指著樓道口的方向說:“我剛纔在那邊給小薑打電話。”
鐘滿用下巴蹭了蹭他的臉頰,算是答覆了他的話。
“下午三點多了,我們明天大抵回不去了。”
這傢夥真是毫無恥辱之心啊啊啊!!
聽著熟諳的音樂,袁一如同見到拯救稻草般敏捷找脫手機接通電話,一個“爸”字還冇叫出來,隻聽袁清遠在手機的另一端沉沉地問道:“現在都快下午四點了,你甚麼時候返來?”
鐘滿喊了幾聲,冇人承諾,心一下子就慌了,趕緊套上褲子再披了件外套,連內衣都顧不上穿,便撒著拖鞋衝出了房間。他先去大廳問了問前台辦事生,肯定袁一冇有出去以後,他仍不放心腸去內裡找了一圈。砭骨的北風像刀割普通刮在臉上,疼痛讓他的腦筋刹時復甦過來。
他忍不住湊上去親了親袁一的嘴唇,感受比吃了蜜糖還要甜美。
“你跑哪兒去了?!”
再將頭抵在他的後背,小聲叫他,“老闆……”
……
“嗯。”鐘滿抬手覆上他的麵龐來回摩挲著,嘴角噙著笑意,“從明天躺倒明天,這麼長的時候我們來做點甚麼呢?”
但是,他有他的體例。
袁一醒來的時候,鐘滿正與他臉對著臉,細細地凝睇著他。因而他展開眼看到的就是鐘滿那張帥氣誘人的麵孔。
有句話說的很好――愛情,不過就是碰到了一個你情願為之做傻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