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夫人笑道：“現在翻開書，卻也不晚。”
蘇油微微一笑：“察看，遐想，計算，嘗試，總結規律，得出結論。然後存於一心，用之百世。”
第二十九章理科
說完坐下來，拿本子另起一頁畫了一個磁窯的示企圖，用箭頭標識出氣流循環軌跡，然後用筆尖指著大循環氣流的圓心：“也因其大，故而不均。圈上的溫度，必定會高於圓心的溫度。嫂子，你感覺這個題目該若那邊理？”
程夫人拿起本子又當真地看了一遍，唏噓道：“小油，嫂子有些絕望，本來你不是天生宿慧，生而知之。”
說完將本子放下，眼睛亮閃閃地看著他：“但是嫂子更多的是歡暢，這申明小油察看入微，能見人所不能見，故而能發人所不能發。”
在現在的大宋，考不長進士，那就統統休提。
吃過晚餐，夏季裡氣候長，天光還亮，蘇油便拎著韻書，去紗縠行見程夫人。
程夫人點頭：“恰是……等等，以是見到石炭也能夠燃燒，你便推斷石炭也有能捂燒成另一種炭料的能夠，嘗試一下，就獲得了，獲得了……”
程夫人摒擋完一片花圃，抬開端來，才發明蘇油不但是在發問，還在拿著一支奇特的筆在一個本子上寫寫畫畫，不由得一愣，問道：“小油，你在乾嗎？”
程夫人分開坐位，對蘇油恭施一禮：“蘇門有幸，多少人渾渾噩噩一輩子，成為皓首窮經的書蠹，卻不曉得學問促進之門。小油，你已經進退學問的大門，走上康莊大道了。”
程夫人接過筆來看了，又翻開蘇油的本子，一手工緻的繁體硬筆字，讓她麵前一亮：“相傳歐陽永叔之母削荻為筆，傳授他筆墨，該當就是這路書法了。”
八娘不曉得這酒有多猛，看著一杯淨水普通，一口飲儘，頓時被辣得不可，顧不得淑女形象，不斷哈氣：“阿爺……咳咳……這酒好辣……”
程夫人跟著坐了下來，想了想饅頭窯中氣流活動的景象，說道：“那必定是要有甚麼裝配，擾亂氣流的活動門路。如果裡邊有一把扇子就好了。”
用飯的時候，蘇油驀地想起一事：“糟了！忘了嫂嫂叫我每日學習韻學了。”
蘇油便在花圃的小石桌上翻開書，從隨身的招文袋裡取出鉛筆，條記本來。
蘇油說道：“先說泥料，顆粒越細，揉出的泥料就越精密，這是當然之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