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欣然:“臨彆時,這位曾大人說了,起碼徹夜能夠安眠,手上比劃著五的手勢。”
本來,不知不覺間,廷尉署的,不但是他們的五弟,還是國公府此時獨一一個可在外馳驅發聲的男人!
梁氏朝嶽欣然一笑,這才與苗氏相攜拜彆,行動固然比本來要快,起碼倒是妥當而不倉促的。
陳氏看了嶽欣然與沈氏一眼,忍不住抿嘴一笑,向國公夫人一禮:“阿家,我這便命人籌辦茶湯。”
國公夫人沉默應了。
沈氏鬆了口氣:“放心吧,五弟定會安然無恙的!五弟妹你且好好歇息吧!你現在懷著身子,可不能操心太多,另有我們哪!”
嶽欣然看著麵前這個天真覺得本日國公府還是昔日國公府的沈氏,淡淡道:“說句大不敬的話,如果國公安然,便是攔了門不讓他們出去又如何?或者說,如果國公安然,廷尉府敢無憑無據就抓五公子?到了現在,他們上門來搜,國公府誰敢攔?”
梁氏此時急得五內俱焚,可見阿家如此,她一時也不敢問話,隻緊緊盯著,死死捏動手中帕子。
沈氏能想到,在場每一個國公府女眷都能想到,嶽欣然冇有將話說得這麼直白,可已經提點到位,如果真如她猜測,針對五公子動手……這是多麼險惡的企圖!
場中這些內閣婦人,廟堂之事或許不甚清楚,但這宅院之事,哪個不是一點便透,待客禮數更是信手拈來。
嶽欣然語氣安閒舒緩,梁氏鬆了一口氣,此時已經對嶽欣然全然佩服,不由暴露個感激的笑容來:“好,我這便去。”
說完,他才忐忑地看向國公夫人,非論如何,成國公府都是禮數殷勤的,他卻提出這般無禮的要求,心下實是過意不去,實是極悔怨未能向廷尉推掉這差使。
國公夫人亦是止了咳嗽,投來視野。
曾副使的來意,公然如嶽欣然所料普通無二,先是道歉。
沈氏聽明白了嶽欣然的意義……廷尉署不是要來個官員講解明白意義纔會查書房嗎?那便讓陳氏端出世家大族那些磨磨唧唧的禮數去好好磨磨對方的時候!便是這些官員能說甚麼?說他們國公府待客太妥當殷勤嗎哈哈!
沈氏漲紅了麵孔:“五弟有職在身,他能……”
嶽欣然:“廷尉署敢這般抓人,又是在‘潭楓寺’……過分偶合,多數來意不善,不成不防。此時全無證據,他們怎能甘心?必是要來府中尋覓罪證的。還請速速將五公子書房中剋日手劄等一應紙頁全數移出,燒燬最好!如若不能,便先放在老夫人處保管!不管如何,毫不能給他們任何機遇將此案科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