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人,苗氏、沈氏、陳氏、梁氏、嶽欣然才從屏風後走出來。
便是為防萬一,此時也要將書房清算潔淨了,護好五郎,不能叫廷尉署得逞!
國公夫人隻道:“本日你們都累著了吧,早點歸去歇著吧。”
侍從連連點頭:“隻是托杜三郎刺探動靜,餘者皆無。”
看著這位方纔過門的弟妹,陳氏眼中多了些獵奇:“阿嶽,若廷尉署真的來人,你待要如何遲延?”
冇想到,她本來最看不上的那些酸禮,竟也有這般感化。
陳氏看了嶽欣然與沈氏一眼,忍不住抿嘴一笑,向國公夫人一禮:“阿家,我這便命人籌辦茶湯。”
嶽欣然道:“廷尉署以‘刺探朝廷秘密’為罪名,雖說扣住了五公子,但想必他不會等閒承認。”
嶽欣然站在蒼茫暮色中,如果,如果她最糟糕的景象難以製止,起碼,她也會傾儘儘力,護得她們承平。
沈氏鬆了口氣:“放心吧,五弟定會安然無恙的!五弟妹你且好好歇息吧!你現在懷著身子,可不能操心太多,另有我們哪!”
可出乎他的料想,國公夫人麵色沉寂道:“我家的兒郎,毫不會行那不法之事,曾副使去查吧。”
沈氏能想到,在場每一個國公府女眷都能想到,嶽欣然冇有將話說得這麼直白,可已經提點到位,如果真如她猜測,針對五公子動手……這是多麼險惡的企圖!
不待他說完話,國公夫人便先道,上門是客,奉茶。
苗氏明白國公夫人的意義,一邊撫著她的背,一邊對梁氏道:“阿家放心,我會陪著阿梁一道去清算書房,護好她的身子的。”
嚴峻的氛圍中,嶽欣然卻朝梁氏微微一笑:“五夫人您儘管安閒清算,凡是非關軍國秘密、國公巡邊之前的信函能夠留上幾封,免得清算的陳跡過分較著。如果您擔憂燒燬於五公子有損,便悄悄遞到國公夫人這裡來,您儘管放心,您清算好之前,我自有體例拖住他們,他們不會出來的。”
嶽欣然道:“圖窮方能匕現。現在,這張圖方纔露了冰山一角,對方來意不善,卻還未完整撕破臉,必是要先禮後兵的。按禮,廷尉署抓了五公子,又上門來提搜尋這般刻薄的要求,老夫人在此,他們必是要來個說得上話的,向老夫人解釋清楚啟事,給個交代的。”
國公夫人聽得她返來,歎了口氣,怠倦隧道:“好孩子,你交個底兒吧,五郎那頭到底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