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朱紫剛入宮時曾和麗妃娘娘穿了一樣的色彩,是娘娘為她解的圍。”綠蘿一板一眼地說道,“或許淳朱紫此次是為了還娘娘一小我情?”
隻是……薛嬪的眸子微微一閃,她的心底有個隱蔽的設法,從未對人提及。
她內心清楚,除非能爬上更高的位置,不然她和五皇子的母子情分便是不堅固的,更首要的是,萬一今後呈現奪嫡之事,她這個位卑的生母便將會是他最大的軟肋。
雖說三皇子是皇後所出,但是皇上遲遲未將他立為太子,一定心中冇有彆的籌算,皇上向來倡導有能者居之,並不太在乎嫡庶之分。
她出身寒微,多年來也隻得了嬪位,乃至還要憑藉麗妃,她雖是五皇子的生母,卻也過得戰戰兢兢,以她的位分能親身扶養皇子已是帝後看在她沉寂暖和的性子而格外開恩了的。
這些年薛嬪偶爾會讓人送信歸去,多是報喜不報憂,薛家天然曉得她在宮裡的艱苦,又實在冇法幫得了她,薛嬪的生母隻要想到女兒在宮裡便暗自垂淚。
“父親……”薛嬪淚光盈盈地望著本身的老父,她入宮後隻要五皇子出世那年見過父親一麵,以後便再也未能相見,現在再見,隻感覺父親真的老了,想到本身長年不能在父切身邊服侍,心下便是一陣悲從中來。
“娘娘在宮裡要到處謹慎,明哲保身,好好護著皇子纔是甲等要事。我們薛家能出你這麼一個女兒已是祖宗保佑,為父無權無勢,不能保你在宮裡安然,但是也毫不會給你添費事。”說話間,薛大人從袖中取出一疊銀票塞到薛嬪手裡。
但是薛嬪冇有重視到的是,就在她入迷間,立在她身邊的綠蘿眼中,一樣閃過一抹甚麼。
“若能留在都城,也是功德。”薛嬪呢喃著說道。
“相較於在六部,倒不如留在乾州。”薛嬪內心清楚,都城為官最是艱苦,到處都是王公貴族,想要在那些世家裡儲存絕對不是父親做得來的。
薛嬪現在是玉粹宮的主位娘娘,打從薛嬪入宮生子,薛家便水漲船高,但是薛嬪畢竟為孃家所累,多年冇法再進一步,薛嬪心中明白,除非將來五皇子能有大出息,她才氣母憑子貴,薛家也有出頭之日,不然便隻能在這後宮中老去。
“淳朱紫?”薛嬪皺眉,她和淳朱紫冇有交集,照理說她冇有需求賣這麼大的情麵給她,更何況這類時候的隆寵,對薛嬪來講並不是甚麼功德。
“有這類事?”薛嬪眉頭一緊,本日和父親聊了好久,多是體貼家裡的事和母親的身材,未曾提及朝廷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