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聽著,一顆心涼透了。
嗬嗬,報歉有效,她能不能給他戴頂綠帽子再來報歉呢?
鄧老夫人抄起茶盞砸到了黎光書腳邊:“牲口,你給我持續跪下!”
現在想來,她真的隻剩嘲笑了。
對敬愛的男人,她說不出口,那比殺了她還難受。
為免一人獨大,她一口氣度了兩個丫環,饒是如此,也冇有明說讓他收為通房。
這是她的夫君,日思夜想,心心念念,成果盼返來的是這麼一個場景。
“老夫人(娘)!”黎光書與劉氏齊聲喊了一句。
她不想彆的女人介入她的男人,可也曉得讓一個三十歲還不到的男人長年在外冇有個女人奉侍是不成能的事,與其最後被外頭的野花勾了魂去,不如親身遴選靠譜的丫環給他。
“彆哭了,哭有甚麼用!”劉氏衝黎嬋一瞪眼。
他皺了皺眉,垂眸道:“嶺南環境險惡,小兒多夭,兒子怕早早對您說了,萬一有個不測徒惹悲傷。不久前兒子接到回京調令,原想給娘一個欣喜的――”
鄧老夫人嘲笑:“欣喜?氣都被你氣死了?何來欣喜?”
都病死了,以是就有實足來由納妾了。那她獨守空房五年,如何就冇有來由出牆呢?
“我記得,當時是派了鴛鴦與青鸞陪你去的。”劉氏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來。
未等黎光書答覆,鄧老夫人又指向黎嫣姐妹:“你走時兩個女兒纔多大?她們可整整五年冇見著爹了!你返來後一口一個‘浩哥兒’,又把她們置於何地?”
如許的一個女子,足以擊垮任何一個女人的自傲與矜持,不管身份凹凸。
“老二,我問你,你籌算如何對你媳婦交代?”鄧老夫人一指二太太劉氏。
黎光書視野在兩個女兒身上落了落,暴露幾分慈愛來:“娘您彆活力了,是我對不住劉氏,我向她賠不是。”
這個世道,對女人何其不公!
黎光書站起來,衝劉氏一揖:“是我做得不對,理應提早知會娘子的,還請你諒解則個。”
當時這個男人確切說了,讓她放心,他不會把心放在兩個丫環身上的。
那樣一個千嬌百媚的絕色才子,她見了隻覺遍體生寒,甚麼正妻的職位嚴肅,那一刻她曉得十足都是無用的,她能做的,隻要和這個男人冒死。
不然呢?黎光書冇敢問出來,心中反問。
“浩哥兒恰好還小,從明天開端抱給你媳婦養著。阿誰冰娘今後就住在西跨院裡,等閒不準出來礙眼!”鄧老夫人利落做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