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浩哥兒呢?孩子都三歲了,如何你的家書裡隻字不提?”鄧老夫人再問。

至於冰娘――殊色天成,他們小門小戶的,恐非祥兆。

肝腸寸斷,痛不欲生。

鴛鴦和青鸞是她的陪嫁丫環,當初黎光書外放,她足足三天三夜冇閤眼才下了決計,讓兩個丫環陪他同去。

都病死了,以是就有實足來由納妾了。那她獨守空房五年,如何就冇有來由出牆呢?

新婚燕爾,恩愛多年,這個男人一向喊她閨名“鶯鶯”,可現在,隻得他一句毫無豪情的“劉氏”。

她不想彆的女人介入她的男人,可也曉得讓一個三十歲還不到的男人長年在外冇有個女人奉侍是不成能的事,與其最後被外頭的野花勾了魂去,不如親身遴選靠譜的丫環給他。

“說的甚麼屁話,浩哥兒不是我孫子莫非是我老子嗎?”老太太明顯氣狠了,利落翻了個白眼。

黎光書站起來,衝劉氏一揖:“是我做得不對,理應提早知會娘子的,還請你諒解則個。”

劉氏嘲笑不語。

“牲口,我問你,你在外頭納妾為何冇有寫信返來?”鄧老夫人沉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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