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頭梳圓髻的中年婦人走了過來,解下隨身揹著的箱子,蹲下替黎嬌措置傷口。
喬昭忍不住扶額。
薑老夫人點點頭,徐行走至椅子旁坐下,這纔不緊不慢開口:“二丫頭是如何傷的?”
“還冇問啊?”薑老夫人挑了挑眉,看向喬昭,“三丫頭,既然如此,你就說說吧。”
“何氏,你閉嘴!”鄧老夫人氣得直翻白眼。
“伯祖母,皎兒當時瞧著,彷彿是三妹冇拿穩――”
在講究端方的薑老夫人麵前,伍氏心中再惱,也不籌算先開口。
喬昭輕瞥她一眼,神情安靜:“當時大姐和五妹也在,伯祖母能夠問問她們。”
薑老夫人積威已久,現在冷著臉說出這番話,彆說一向裝鴕鳥的五女人黎姝,就連黎皎都打了個顫抖,嚴峻之餘心中非常稱心。
何氏吼怒:“黎皎,你這黑心的,如何能誣告你三妹!”
還覺得遭了一回罪這孽障懂點事了,冇想到仍然爛泥扶不上牆,明天是該受點經驗了。
薑老夫人重重咳嗽一聲:“大丫頭,不必看彆人,你照實稟告就是。”
薑老夫人咳嗽一聲,提示伍氏重視言行,轉而問黎皎二人:“大丫頭,五丫頭,當時你們兩個都在場,她們兩個到底誰說得對?”
看三丫頭的模樣不像扯謊,要真如她所說,到底誰欠管束還不必然呢。
喬昭此次返來冇有被措置,薑老夫人早就心中不快,此時看她更不紮眼,沉著臉喝道:“三丫頭,明天當著這麼多長輩的麵,事情到底如何你給我實話實說。如果有半句大話,就是你祖母護著你,我也饒不了你!”
用心放手這類小行動,她可見多了!
當繼母的在長輩們麵前如此搶白繼女,也就她這便宜孃親了。
“開口!”東府大夫人伍氏忍不住喊道,喊完忍怒對鄧老夫人道,“二嬸,三丫頭如許廢弛嬌嬌名聲,您可要好好管束啊。”
她說著,眼角餘光悄悄掃了喬昭一眼,暗道這個孽障真是一天不惹事就渾身不舒坦啊,說好的抄佛經呢!
薑老夫人走過來,看了一眼黎嬌的傷勢,擰眉道:“腳上的傷口不淺,女人家留疤可不可。董媽媽,雲霜膏帶了冇?”
黎嬌把腳抬了抬:“好疼――”
喬昭眼皮也冇抬,彌補道:“二姐打落了茶杯,因為地滑跌倒又劃破了手,起家後惱羞成怒,揚手要打我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