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在妾室見禮時,主母成心難堪,就常愛使這一招兒,真冇想到三丫頭小小年紀學來這些亂七八糟的手腕!
薑老夫人點點頭,徐行走至椅子旁坐下,這纔不緊不慢開口:“二丫頭是如何傷的?”
何氏吼怒:“黎皎,你這黑心的,如何能誣告你三妹!”
伍氏打眼一看一地的碎瓷片,另有女兒比雪還白的小臉,立即變了神采,快步走到黎嬌身邊,喊道:“嬌嬌,快讓娘看看傷的如何樣。”
在講究端方的薑老夫人麵前,伍氏心中再惱,也不籌算先開口。
一個頭梳圓髻的中年婦人走了過來,解下隨身揹著的箱子,蹲下替黎嬌措置傷口。
還覺得遭了一回罪這孽障懂點事了,冇想到仍然爛泥扶不上牆,明天是該受點經驗了。
鄧老夫人笑笑:“我前腳纔到,一來就命人先給二丫頭措置傷口呢,詳細環境還冇問,鄉君後腳就到了。”
喬昭忍不住扶額。
在鄉君身邊養了這麼久,她當然曉得薑老夫人的性子。
黎姝忍不住今後一縮。
黎皎與黎姝一時冇吭聲。
“還冇問啊?”薑老夫人挑了挑眉,看向喬昭,“三丫頭,既然如此,你就說說吧。”
喬昭輕瞥她一眼,神情安靜:“當時大姐和五妹也在,伯祖母能夠問問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