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8、陳情表

張濃雲忙道:“祝參軍有所不知,葳蕤看到祝參軍的信,喜極而泣,光榮陳郎君有此良朋,葳蕤固然也想到要向崇德太後上表陳情,但遠冇有祝參軍考慮得詳確,並且葳蕤是女流,今更被伯父禁足不得外出,若無祝參軍互助,葳蕤如何能脫此窘境!――葳蕤請我代她謝過祝參軍。”說著,屏風後的張濃雲盈盈下拜。

謝道韞點頭自嘲道:“陸小娘子蘭心蕙質,本來早想好了對策,我倒是多此一舉了!”

正在顧友之如坐鍼氈之時,張濃雲倉促趕返來了,坐於屏風後與謝道韞說話,也不避顧友之。

張濃雲曉得祝英台是西府參軍,兩個月前顧愷之就是與陳操之、祝英台等人同路去姑孰的,隻是夫君顧長康前日纔派了人送了信和十匹白苧返來,如何又托祝參軍帶信返來?有何急事?

以是謝道韞儘量把事情說得嚴峻,說陸葳蕤會以死相抗,又說陳操之功勞和對皇室的忠心,司馬昱連連點頭,說道:“絕無此事,絕無此事!若真有此事,本王必然會極力禁止。”

張濃雲問知那婢女名叫柳絮,從柳絮手裡接過信,便抽信展開來看,張濃雲乍一看就曉得不是長康的筆跡,驚奇地看了柳絮一眼,柳絮低聲道:“是關於陸小娘子的事,請夫人細看此信。”

謝道韞倒是安閒不迫,顧友之不說話恰好,免得費口舌,不至於遭逐客令吧,顧府距陸府不過兩裡地,小顧夫人去見陸葳蕤來回連同相見最多數個時候,且等著。

既然葳蕤不能出府,張濃雲便籌辦去陸府看望葳蕤,另有姑母張文紈和兩個月大的陸小郎君,那兩盆素心蘭也帶上,固然陸府奇花異卉甚多,但不見得有比這兩盆素心蘭更好的夏蘭。

屏風後的張濃雲答道:“葳蕤對其伯父、從兄的所謀亦有所覺,想著隻要求褚太後才氣度此難關,卻與祝參軍不謀而合,此陳情表是葳蕤早已寫好的,請祝參軍代為參謀,安妥否?”

郗超笑道:“祝參軍是子重老友,我郗佳賓莫非不是?我若袖手旁觀陸氏女入宮乃至殉情,子重返來我有何臉孔見他!”

柳絮卻又笑道:“婢子不歡愉算得甚麼,婢子是心疼娘子――”

張濃雲起先是驚得花容失容,她曉得葳蕤的性子,自是寧死不從的,而現在陳操之又在數千裡外,如許一想,張濃雲頓時急出一身細汗,但是再往下看這個祝參軍的信,張濃雲垂垂安下心來――

Tip:拒接垃圾,隻做精品。每一本書都經過挑選和稽覈。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