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操之道:“仙翁請稍待,長輩去看看即來。”

陳操之上前道:“我就是西樓陳氏家主,檢籍需有文書佈告,請出示。”

汪縣令道:“此子骨秀神清,風儀極佳,定是王謝以後,莫非是王、謝後輩?王、謝後輩春秋與這少年相彷彿的有王獻之和謝玄,若卑吏猜得不錯,這少年不是王獻之便是謝玄。”

……

兩個胥吏一齊朝荊奴衝去,冉盛跳了出來,兩手揪住二吏望後一搡,二吏踉蹌數步,摔了個四腳朝天。

葛洪道:“歸去代我請安汪府君,就說丹陽葛稚川請他有暇來寶石山初陽台道院一晤。”

陳操之道:“未有文書,那就不得私行檢籍擾民,兩位歸去領了文書再來吧。”

來福怒道:“檢籍是七月的事,為何現在就來?”

“哦,另有這等事!”葛洪非常驚奇,他與這少年來往已有半月,少年隔日便來向他請教,問及的疑問之通俗表白少年好學沉思,並且常常彆有妙理,葛洪亦受之開導,暗歎少年宿慧,是王弼普通的天賦,又喜少年純孝,用心苦讀也與他幼年經曆類似,以是視少年若子侄輩,甚是愛好,但少年從未對他提及過曾蒙桓伊、全禮賞識之事,此等不驕不躁不自矜的雍容氣度想那王獻之、謝玄也一定能及吧?

一個胥吏揉著後腦袋,斜眼瞅著葛洪,嘲笑道:“老道,我二人是秉公辦事,如何是騷擾?你這老道說得輕鬆,一句認得汪府君便能夠打發我二人歸去,你昏庸了吧?老胡塗了吧?”

那兩個胥吏正肝火熊熊,剛纔一跤摔得好狠,這不是毆打官差、鄙棄律法嗎?正要吼怒發作,卻不知那裡出來這麼一個鬚髮皆白的老道,裝甚麼仙風道骨啊,還說與汪縣令有舊,輕描淡寫地讓他二人歸去,的確是豈有此理,冇看到刁民抗法嗎?

葛洪挽了少年的手送出院門,看著少年主仆三人下了嶺方纔回道院。

葛洪給陳母李氏把脈,又問了陳母李氏的飲食就寢,點點頭,與陳操之來到書房坐定,小嬋上茶,葛洪舉盞抿了一口,瞑目細品,但覺暗香滿口,回味無窮,睜眼問:“這是甚麼茶,烹製法大異?”

一個黃麪皮胥吏打量了陳操之兩眼,說道:“此次是提早檢籍,未有文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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