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元祭奠,定遠侯府看得極重,幾近是前後三天,都要焚香祭拜,也有和尚登門做道場,替在疆場上戰死的穆家後輩與千千萬將士超度。
也不曉得睡了多久,模糊聞聲外頭說話聲,她下認識地揉了揉眼睛,含混喚道:“錦靈……”
“四姐姐,我在家陪大姐,我們都出門了,大姐一小我多無趣呀。”杜雲蘿解釋道。
七月半的滿月潔白。
隔得有些遠,外頭有黑,錦靈看不清那兩人,直到對方走到窗子底下,纔看清是水嬤嬤和花嬤嬤。
與其在中元節裡碰運氣,不如把寶兒押在掌控極大的法音寺裡。
杜雲蘿一怔,而後笑著搖了點頭:“誰曉得呢。”
“甚麼?”錦靈驚詫,幾近驚叫起來。
錦靈後背一涼,低聲喝道:“媽媽說甚麼呢!甚麼事體,我如何聽不懂。”
眼瞅著入夜透了,夏老太太便打發她們散了。
這話倒是在理,如果兄弟姐妹們都去玩了,就剩下她一個,杜雲諾想想都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