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個變故大出荀貞料想,貳心道,“我說她如何藏在廚房裡一向不出來!本來是因把頭髮剪了,為我換了酒食,故不肯示人於前。”不知說甚麼好,終究說道,“唉,這又是何必?不是另有錢麼?錢若不敷,我這裡另有,何必把頭髮剪了呢?”

“這話如何說?”

戲誌才邊幫他老婆清算酒食殘羹,邊體貼腸問道:“你在廚裡待了半夜,餓了冇有?”

戲誌才的老婆說道:“拙夫不辭君錢,那是因為你們是朋友。今君在我家用飯,我為東道主,亦不能不儘地主誼,如何能用君的錢請君用飯呢?”她雙頰緋紅,似非常剪去頭髮這事兒感到難為情,但話卻說得很果斷。

戲誌才哈哈大笑,說道:“聊以備數耳。”他這個答覆很誠篤,荀貞也無話可說。以戲誌才的智謀才調,尚對陰修無計可施,再加上荀彧也是如此,對“壓服陰修”這個上策,荀貞也就死了心,不再去想了。既然冇法壓服陰修,那剩下來的,似也隻要“先斬後奏”一途了?他沉默了半晌後,不再說此事,岔開話題,提點精力,轉而提及了在郡北的見聞,也不談民生痛苦,隻說自家旅遊憑弔過的那些山川林澤和古疆場遺址。

戲誌才笑道:“吾妻之發,已成卿之腹中酒食矣。”

“那你又為何說他命不悠長?”

“張儉更不必說,因一人故,纏累天下人,有多少士族因為藏匿他而被滅族?死者何止百千!郡縣為之殘破。……,如此二人者,為邀一名,不吝致君主死路,為存一命,不吝使郡國殘破,這能說他們是人們的表率麼?像他倆如許的人,死不成惜,現在竟能活命,且得好話,已是幸運!……,誠如賈偉節所言,我不妙手刃之,已是恨事,又怎能對他們的行動覺得然?”

“好,我便穩定解夫子的話。你莫看我現在日日博戲賭酒,如有朝一日,我能得誌,……。”

“這?你,……。”

戲誌才搖了點頭,說道:“卿之憂,恐非在己,而在太守。”

“岑晊違詔殺人,引天子大怒,不但自招其禍,且累及成瑨。成瑨,其主也,因受其累,伏法歐刀。此豈為臣子之道?吾郡賈偉節素與岑晊親朋,在他逃亡投奔時,卻獨閉門不納,人問其故,他說:‘《傳》言:‘相時而動,無累先人’。岑公孝以要君致釁,自遺其咎,吾以不能奮戈相待,反可包庇之乎’?賈公此言,甚得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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