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也是懦夫啊!”孫堅讚過方悅,複又可惜說道,“可惜,可惜!本日不能見到黃、薑、韓君。”
但是朱儁的話說到這個程度了,他也冇法再勸了,再勸,就是藐視朱儁了。就像朱儁說的:“你帶著五千新卒都能連戰連捷,我帶著上萬的精銳反不如你麼?”無法,他隻得杜口不言。記得在本來的汗青中,朱儁與波才的第一戰也是失利了,莫非就是敗在了他的輕敵之下麼?周澈心道:“現在黃巾軍屯聚於汝水南岸,原該產生的長社之戰能夠不會再有了,那麼,朱儁的初戰得勝還會有麼?”
“不,你這潛力的稱呼名副實在!且不說卿江東、北疆之功勞,我三日前過入郡中,先複陽城、輪氏,此兩縣中之士子、百姓對你讚不斷口。守陽翟、複兩縣、渡河誘敵,卿判定沉雄,真有虎膽也!卿與賊數戰,今又是從襄城來,當知賊情。賊兵現下情勢如何?”
“啊……但是吳郡富春的孫文台麼?”
朱儁和孫堅是小老鄉,同為揚州人,但說話的口音卻不不異。孫堅雖也說“通話”,也即洛陽一帶的雅言正音,但話裡邊揚、吳一帶的口音很重,朱儁則不然,他的通話說得很好,字與字之間帶有舒緩的拖腔,聽入耳中非常舒暢。他說道:“卿即周潛龍?”
“我與府君商討,決定明日援舞陽,卿覺得如何?”
“且見了朱公再說。”
周澈笑道:“薑楓正在路上押運幷州物質來豫,黃蓋駐守汝南,王、程、韓諸人留守北疆,以備寇虜兵。……,他叫方悅,從我與賊戰,前後斬級三十餘,現為我之親衛。”
暮色深深,周澈、王慧等人到了太守府前,令方悅等騎留在府外,他與王慧兩人入府。
“恰是。”周澈歎了口氣,說道,“已圍舞陽多日了。我部兵少,難以正麵擊賊,正籌辦行險策擊昆陽,以望挽救舞陽,尚未渡河,朱公與足下即率雄師來到了!此真百姓幸也。”
坐主位之人短小枯瘦,無精打采,恰是太守。坐客席之人合法丁壯,黑臉長鬚,舉頭挺坐,穿戴輕紗襌衣,冠鶡冠,銀印青綬,這是中郎將的官衣打扮,不必說,此人定是朱儁了。朱儁筆挺地跪坐在案後,一雙眼炯炯有神,向周澈看來。
“舞陽縣小卒少,賊兵眾,又連勝,波才雖歸昆陽,另有何曼部兩萬賊兵擊城,恐難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