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傍晚,裙香樓迎來一名風騷才子,名為董陵,卻自稱是“小柳永”,自古才子配才子,這幫自誇是才子的女人們一個個眼都直了,紛繁誠意相邀,劉媽恰是掉進了錢眼裡,心想如果小柳永能在她這裡看上位女人,便能吸引更多名流才子前來,裙香樓的職位也能大大進步,藉此證明裙香樓的女人們不都是庸脂俗粉,還是有真才絕學的。
焉容一驚,這是叫她接客?天呐,這麼肥大的女孩叫她接客,的確是慘無人道!“媽媽,這也太……”
“唔,她會不會做飯?我嫌小梅放鹽太多了,想另找一小我,做些清口的飯菜。”焉容話未說完,便看小丫頭用力地點著頭。
作者有話要說:
衣纏香與董陵對詩到狠惡時,她已經到了神采慘白、額上盜汗直冒的境地了,劉媽還在一旁鼓勵,千萬不能輸了,這那裡是加把勁就能贏的題目呀?最後也隻能遺憾結束,勉強擠出幾分笑意,道:“公子才高八鬥,小女子才疏學淺,甘拜下風。”
眾女子層層圍住,如眾星捧月,董陵輕唱:“山抹微雲,天連衰草,畫角聲斷夕陽。停息征棹,聊共飲離樽。多少蓬萊舊事,空回顧煙靄紛繁。夕陽外,寒鴉數點,流水繞孤村。*當此際,香囊暗解,羅帶輕分,漫博得青樓薄倖名存。此去何時見也,襟袖上空有啼痕。傷情處,高城望斷,燈火已傍晚。”
焉容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盤子,劉媽會心,趕緊道:“我替你奉上去。”說完便將盤子接過。焉容舒了一口氣,一個旋身施施然朝著董陵走了疇昔。歸副本身一個月接客一次的牢固日子已經疇昔了,能奈我何?不過是陪著說會話罷了。
“多謝媽媽!”焉容麵帶歡樂,故作一副對勁洋洋的模樣看著地上歪倒的女孩,“今後你是我的丫環,甚麼都得聽我的!”
焉容心底一軟,咬咬牙,道:“算了算了,我不跟她計算,饒過她吧。”這麼小的年紀,便是做錯了事也不該這麼獎懲,會毀了平生的。
“媽媽提點的是。”焉容忙答覆,待人一走遠,當即蹲下|身子為小丫頭鬆綁,柔聲問道:“你如何樣了?”
“做錯了事就該罰,乖女兒,她這副身板,還得一兩年才氣賺回本來。”
“錢呢?”劉媽朝著小丫頭的腰部狠踢了一腳,“快給女人把錢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