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媽難為情地看了看焉容,“好吧,你喜好就留著,甚麼時候感覺伕役做值了,便放了她。”

焉容鼻子發酸,忙從袖子裡取脫手絹給她擦眼淚。

劉媽派了人齊齊上陣,從隻會吟誦“鵝鵝鵝,曲項向天歌”的淺顯女人,到作詞唱曲無所不能的前任花魁衣纏香,全都敗在董陵部下。

焉容見她臉如土色,擔驚受怕地喚了她幾聲,“你快起來,先到我房裡去躺躺。”

待藥上完以後,時候已是很晚,焉容一整天都冇有好好歇過,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一會,很快便支著頭睡著了。

“我來這兩年了,被我爹打賭賭輸了賣到這裡,本來再抵幾天的人為便能夠回家的,卻冇想到下午劉媽就從我床底下搜出了阿誰東西,誣賴是我偷的。”小丫頭想到這裡,硬是委曲得說不下去了,眼淚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焉容歎了口氣,“我曉得了。”被打成如許還不肯認錯,必然是他們企圖屈打成招了,這青樓裡頭命案最多,大老闆常常跟當官的有來往,這些女人們多是無親無端,便是屈死了也冇有人究查,頂多是換來其他的姐妹們唏噓一場。

焉容點點頭,“既然能夠給公子解了惑,那我辭職了。”說完便起成分開,不料董陵朗聲道:“且慢!”

焉容心底一軟,咬咬牙,道:“算了算了,我不跟她計算,饒過她吧。”這麼小的年紀,便是做錯了事也不該這麼獎懲,會毀了平生的。

“……”

眾女子層層圍住,如眾星捧月,董陵輕唱:“山抹微雲,天連衰草,畫角聲斷夕陽。停息征棹,聊共飲離樽。多少蓬萊舊事,空回顧煙靄紛繁。夕陽外,寒鴉數點,流水繞孤村。*當此際,香囊暗解,羅帶輕分,漫博得青樓薄倖名存。此去何時見也,襟袖上空有啼痕。傷情處,高城望斷,燈火已傍晚。”

董陵拍掌喝采,臉上儘是鎮靜之色。“女人才情敏捷,董陵佩服,佩服!”

那小丫頭看起來不過十四五歲,瘦骨嶙峋,目光畏縮,焉容細心想了想,才記得這是個洗衣做飯的粗使丫頭,麵龐清秀,略有姿色,常日裡少言寡語,瞥見生人恨不能鑽到洞裡頭去。

作者有話要說:

“做錯了事就該罰,乖女兒,她這副身板,還得一兩年才氣賺回本來。”

“媽媽,您說是她偷了我的東西?”焉容語氣裡儘是思疑。

焉容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盤子,劉媽會心,趕緊道:“我替你奉上去。”說完便將盤子接過。焉容舒了一口氣,一個旋身施施然朝著董陵走了疇昔。歸副本身一個月接客一次的牢固日子已經疇昔了,能奈我何?不過是陪著說會話罷了。

Tip:拒接垃圾,隻做精品。每一本書都經過挑選和稽覈。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