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風頭愈盛,範自鴻便愈覺氣怒。

且太子身邊的章斐雖無能,顧問起居的嬤嬤倒是甄皇後的親信,平常吃穿用度都盯得周到,不留半點裂縫,想安插內應迂迴脫手,一定能逃過老嬤嬤的眼睛。若不能一擊而中,徒添禍害。

那雙手卻不循分起來,遊弋過脊背,自臀而下,在腿上輕揉。

原覺得韓蟄在浴房紓解後她能逃過一劫,誰知臨睡前給昭兒餵奶,又被韓蟄撞見。酒意雖散,那未儘的火氣卻竄上來,趁著夜深人靜,簾帳低垂,韓蟄終是冇忍住,將她困在床榻角落裡,做了那肖想很多遍的事。

“嗯。”

令容鬆了口氣, 自去桌邊倒水喝, 隨口道:“夫君喝水嗎?”

韓蟄指尖撫過她臉頰秀腮,繞到頸後,苗條的手指落在柔滑如黑緞的青絲間,悄悄一按,便將柔滑欲滴的唇勾到跟前。身材緊貼,產後愈發飽滿柔嫩的酥胸壓在他胸膛,那腰肢卻柔嫩得不堪一握,曼妙的背秀致小巧,隔著薄弱的衣衫,她的身子溫軟,他的胸膛滾燙。

翌日淩晨,韓蟄精力抖擻,神情也不似平常冷硬沉厲。

“對了――”她總算想起件事來,“哥哥剋日在學兵法,有幾卷書不太好找。夫君熟讀兵法,手裡如果有,能借我抄一份給他嗎?”

令容內心咚咚直跳,手臂撐在他胸膛,想逃離桎梏。

先前交好的高陽長公主因有了新的俊美麵首,前陣子搬到都城外的彆苑裡尋歡作樂,回都城的次數未幾,跟章斐的來往更是屈指可數。

韓蟄身高腿長,肩寬腰瘦,胸膛如川壑。昭兒現在還小得很,整小我裝在綿軟的小衣服裡,趴在他胸膛正溫馨,隨韓蟄的呼吸忽上忽下, 鎮靜得很。

韓蟄對她放心,火氣未息的眼睛盯疇昔,挑眉道:“我若不允,你就不敢去?”

令容這還是頭回進東宮,殿宇廊廡與皇宮彆無而致,隻是禁軍兵力有限,重頭給了永昌帝的北宮,東宮雖有六率之名,卻多空置,戍守畢竟不似皇宮周到。

東宮的詹事府因太子年幼而冇半點動靜,除了服侍太子的宮人內監,並無旁人。

這般刨根問底,非要求個答覆,明顯還是心有顧忌。韓蟄瞧著那遁藏在角落的姿勢,眉眼帶著點戲謔的笑,青絲搭在肩上,鑽入衣領,惹人遐思。腦筋裡浮起她被壓在身下,雪浪起伏的模樣,身子緊繃得似要爆出血來,他雙眸暗沉,咬牙切齒――

重陽之日,天朗氣清,因章斐聘請了數回,楊氏不好總找藉口推拒,便在這日帶著令容,與章夫人一道往東宮去赴章斐的重陽小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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