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畢竟要避嫌,還是該由沈姑伴隨,得韓蟄首肯才行。
雙十妙齡獨居深宮,縱對情事心如死灰,章斐也熬不住這般寂聊孤傲。
韓蟄抿唇笑了笑,“記性倒不錯。”
章斐在都城裡朋友未幾,入宮後更無親眷相伴,哪怕章素要教太子認字,也是宮人帶到詹事府的衙署,章斐不好疇昔。甚為太傅的韓蟄更是繁忙,除了交代衛軍周到戍守外,甚少露麵。
“誰試這個!”令容哪會那麼老練,笑著低嗔。
這邊風頭愈盛,範自鴻便愈覺氣怒。
“那……夫君先起來?”
“私行動夫君的東西,哪隻手碰了,砍掉哪隻。”令容搬出當日恐嚇她的鐵律。
話音未落,韓蟄突然伸臂攬在她肩頭,順手往下一勾,令容哪敵得過他的力量,結健結實撞在他胸膛。天涯間隔,他的呼吸裡有淡淡的酒氣,烏金冠下劍眉朗目,鼻梁高挺,表麵冷峻如削,薄唇帶點笑意,隻將那雙眼睛直勾勾盯著她。
東宮的詹事府因太子年幼而冇半點動靜,除了服侍太子的宮人內監,並無旁人。
“嗯。”韓蟄手臂收緊,聲音嘶啞,“我隻是歡暢。”
“關乎小命呢。夫君承諾嗎?”
本來還怕韓蟄的渾身酒氣熏著孩子,瞧這模樣, 昭兒玩得倒是不亦樂乎。
範自鴻進宮的次數愈來愈多,對於永昌帝最看重的禁軍,亦重新介入。
令容瞧著床上的那對父子, 目瞪口呆。
令容心跳有點快,伸手將散落的頭髮捋到耳後。
翌日淩晨,韓蟄精力抖擻,神情也不似平常冷硬沉厲。
韓蟄對她放心,火氣未息的眼睛盯疇昔,挑眉道:“我若不允,你就不敢去?”
範香已然有孕,隻消弭掉太子,範貴妃位正東宮,大事仍有轉機。
昭兒顛來倒去滾了半天,心對勁足,垂垂便露睏意,也不想再跟韓蟄玩了,被令容抱在奶香柔嫩的懷裡,垂垂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