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兄不會是想學婦人嚼舌根?”

城東的海棠坊,樊衡三壇酒下肚,麪皮已是泛紅。

這是錦衣司的常例,措置的犯人多在夜深人靜時押送出入城池,甚少讓百姓瞧見。

他開初肯操心力,確切是盯上了錦衣司這把利器,想借樊衡的手,漸漸握在範家手裡。現在韓蟄握得死緊,樊衡又遭蕭瑟,算盤落空,畢竟是絕望的。但即便如此,樊衡此人膽小心細,對錦衣司的手腕和內幕知之甚詳,若能招攬到麾下,還是旁人難及的幫手。

行至都城外三十裡處,樊衡突然反目,趁同僚不備,重傷千戶及隨行保護,在旁人趕來之前,私開囚車,去了桎梏,放走四名犯人,而後丟下囚車同僚,一騎絕塵,徑直往白雲嶺去。

範自鴻眉峰微挑,循循善誘,“這回的事,皇上已承諾剝奪甄家爵位,重處甄嗣宗,將甄家連根拔起,不留半點禍害,也為那些枉死的人報仇,偏是韓蟄從中作怪,留下了甄嗣宗的性命。範兄剋日連連被韓蟄斥責,莫非也是為這些事?”

“再拚也除不掉甄家。”

每晚睡覺時, 孩子沉甸甸地裝在肚子裡, 翻身也不便利, 韓蟄便仍在銀光院裡睡著,半夜幫她翻身,偶爾倒杯水。隻是他血氣方剛,要熬過這辛苦平淡的兩月, 實在艱钜, 或是睡前去外頭練劍出汗,或是在榻上仰臥調息,愣是禁止著冇多折騰令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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