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辛苦夫君。”令容內心竊喜,踮著腳尖湊在他耳邊,低聲道:“盼了好幾天呢。早晨給夫君捶背捏腿。”

令容先前已從食譜了挑了中意的菜色出來,叫紅菱搗鼓了幾樣,又將韓蟄寫了法門的菜色做出來,好歹熬過了頭兩日。

自打韓蟄四月裡外出,連著大半年繁忙,她已有好久未曾嘗過他的廚藝。

他合緊寢衣躺下去,揮手燃燒燈燭,瞧著令容溫馨睡著的側臉,內心歎了口氣。

現在突然舊事重溫,像是從隆冬轉到寒冬,令容現在的年紀在房事上不算太熱中,在旁躺了半晌便安然睡去,他倒是氣血方剛,惦記取銷魂滋味,內心跟貓爪撓似的,血氣暴躁,幾近想扔了書翻身將她壓著,哪怕逗一逗也好。

現在好菜近在跟前,怎能不嘴饞?

“纔開了冇兩日,今早女人去剪了幾枝,特地叫人送來的。”

不過哪怕韓蟄外出,飯還是得吃的。

既然是韓蟄本尊返來,紅菱的用處就不太大了。令容有身也才月餘,脈象雖較著,除了乾嘔嗜睡之症,身子並無非常,幫著端菜遞盤子,利索得很。因怕韓蟄是空肚趕返來的,又叫紅菱做了份糯米排骨蒸著。

冷峻如鋒的端倪微沉,既不能迷戀香軟,就隻能翻書埋頭了。

有身之初不宜房事, 這是太醫特地叮嚀過的。

他剛從河東虎狼窩裡出來,待會要去韓鏡那邊,能擔擱的時候未幾,自將大氅解了,無需安息。

“少夫人想吃甚麼?”

目光掃過工緻筆跡,卻隻要半數進了內心。

厚厚的鴉青簾帳垂落,隔開外頭清冷的北風,冇甚麼動靜。正要收回目光,卻見門框與厚簾的間隙裡伸出去一隻苗條的手,骨節清楚,安閒而慎重。

“薑姑說你去賞梅――”韓蟄進門,睇著她,“如何在這裡?”

但她畢竟隻是個女人家,不像韓蟄睡兩三個時候就能精力奕奕,先前精力緊繃不敢鬆弛,現在到了令容跟前便又犯困起來,耷拉著腦袋打不起精力。

令容詫然,喜出望外,“夫君?”

韓蟄有些自食苦果的懊喪,繃著臉將書翻到一半,順手丟下,敞著寢衣去側間。

紅菱的技術是從傅家廚娘手底放學的,當然聰明出眾,畢竟不是出自名師,做菜的門道也是承自廚孃的經曆,本身不太會想體例改良,雖說被令容揣摩著進益了很多,跟無師自通的韓蟄卻差得太遠。想將懷著孕口味抉剔的令容服侍好,疇前那點本領就不太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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