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珈姑姑從速起家,悄聲退了出去,臨走之前還不忘狠狠剜了珠兒一眼。
二房?珠兒一怔,然後想到,是了,十五皇子另有一個側室,名字叫韓言語。傳聞這韓氏是內閣大臣韓子斐的幼女,生得冰肌玉骨,光彩照人,一頭烏髮更是油光水滑。珠兒還冇有見過這位側室,就聽了無數有關她的傳言。
裡屋除了燕琳若,便隻剩下了跪在地上等著領罪的珠兒。開月朔聲喘氣也聽不到,現在更靜得如同半夜半夜的戈壁灘,連心跳也聽得見。珠兒起先的理直氣壯垂垂的流逝,漸漸取而代之的是令民氣悸的不安。她不敢看燕琳若的麵色,卻又實在忍不住偷瞄了一眼,隻見她端著青玉色的杯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著,隔著老遠還能聞到一股格外清幽的茉莉花香。
“要想活命,珠兒。”燕琳若正色道,“今後今後,便不要再說你是草原人,蘭夏人,也不要再說草原上的事情――就像你的姓氏,‘海拉蘇’一樣,永久健忘,記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