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日周明從外頭返來,莊子裡的氛圍垂垂變得嚴峻起來。就連趙思憐都連著好幾日未曾呈現,常常試菜都是打發了旁的丫頭來,宋研竹原就不想看趙思憐那張惹人嫌棄的人,反倒樂得輕鬆。每日儘管吃飽了睡,睡飽了吃,閒散時候出去渙散步。
“冇……”宋研竹不由有些臉紅。這幾日她變得有些嗜睡,夜裡睡得沉,竟是甚麼都聽不見。
“整日如履薄冰冇有效。倒不如養好了身子,如果哪日得了機遇逃竄,你也能跑得動。”宋研竹笑道。
“你曉得個屁!”另一人答道:“這路絕頂就是個水塘,丟進水塘裡,老邁問起來,便說是她自個兒不謹慎跌出來淹死的。泡浮腫了,眸子子都得冒出來,太陽一曬,七孔流血,讓她當狐媚子勾引我們老邁!”
玉娘低頭摸摸宋研竹的臉,她臉上濡濕一片,抽泣道:“玉娘,我怕極了。”
正發著愣,周青已經押著她站定了,暖和又斷交道:“彆怨我。歸正你總歸是要死的,我不過送你早些上路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