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敗寇。旁人都倒了,大爺就能成為九王獨一的倚仗。如果九王能即位,大爺便是甲等功臣……他這算盤打得是啪啪響,可卻高估了自個兒的本事。”趙思憐柔媚的聲音裡帶了幾分委曲,“我疇前信賴他,可現在卻不信。你也瞧見了,自從阿誰女人進府,他是如何待我的。另有阿誰玉娘,動輒對我吵架,大爺可曾說過半句不是。周青,我是看明白了,大爺有勇無謀,靠不住。哪及你,有勇有謀,腦筋也活絡……”
二人屏聲靜氣,隻聽周青低聲道:“眼下京裡的局勢不大好,九王爺邇來不知怎得,身邊的得力助手一個連著一個栽了,傳聞前些時候,聖上大發雷霆,拿動手邊的筆洗便把九王打得頭破血流。我們藏在彆處的兄弟也被官府連根拔起……傳聞好些人冇死,都進了天牢,不曉得他們會不會說出些甚麼來。我總感覺九王靠不住,可勸了大哥幾次,大哥總不聽我的。”
“你曉得個屁!”另一人答道:“這路絕頂就是個水塘,丟進水塘裡,老邁問起來,便說是她自個兒不謹慎跌出來淹死的。泡浮腫了,眸子子都得冒出來,太陽一曬,七孔流血,讓她當狐媚子勾引我們老邁!”
“大嫂,你彆這麼說……”周青掙紮了半晌,像是跟她也是跟本身包管,“若真有那一日,我護你全麵,畢竟,畢竟你是我的大嫂。”
第二日一早,王管家公然分開了周家莊,臨行前在莊子裡轉了一圈纔在玉孃的院子裡找到宋研竹,當著世人的麵,千丁寧萬叮囑,讓周明好生照顧宋研竹,周明也應下了。宋研竹瞧見周青望著本身那暗黝黝的眼神,內心便打鼓。
宋研竹不動聲色笑道:“不過一碗麪,有甚麼奇怪。你若想吃,我每天做給你吃。隻是我有一件事求你……”她捱上去,不幸巴巴道:“我住的阿誰處統統些邪性,每天早晨睡覺都覺有人在盯著我,攪得我不得安寢。你也曉得我,我膽量小,想賴你這住上幾日,你可得收留我。”
“您可真不像是被人劫到這兒來的,心可真寬。”寶禪感慨到。
“瞧見便瞧見吧。我這日子也冇法活了。”趙思憐嚶嚶哭著,帶著無窮委曲,“你曉得他帶返來的阿誰女人是誰麼?就是殺了我們多少兄弟陶墨言的老婆。我對他說,兄弟多年與他同生共死,他即便是為了兄弟,也該殺了阿誰以慰兄弟們在天之靈……成果他狠狠甩了我一巴掌。周青,那女人就是我們的仇敵,但是大爺不肯動她一個手指頭。王爺現在焦頭爛額,那裡能顧及她!就算我們殺了她,王爺或許都想不起來。但是王爺卻不準我動她……我感覺大爺壓根不是替王爺照顧阿誰女人,許是自個兒看上她了。她那樣一個狐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