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哈哈哈......”馮佟氏樂地將圈椅扶手拍得啪啪響,“哎呀,好好好,劉氏冇皮冇臉地把老爺往她屋裡拉,覺得自個兒多貌美如花呢,現在被個小丫環給比下去了。”想到甚麼,她噗嗤一樂,“明兒我便將這賤婢喚來,將這事奉告她,好生熱誠她一番。”

回身時,瞧他眼神熾熱,她被盯得不甚安閒,正內疚地扯著帕子,忽聽他道:“爺之前一向覺得你是內弟那邊的丫環,今兒去了才知,你竟然分開了。”

可她又哪能說不呢。跟著他起碼還能活命,何況她的內心始終對他有著絲絲縷縷的牽絆和難過,剪不竭,理還亂。她就是一隻被粘在情網上的小蟲兒,逃不掉、躲不開。

馮佟氏氣悶於心,跟奶孃發著牢騷:“我知自個兒不得他意,可王氏與劉氏麵貌上乘,常日他也常去她兩個的院子。如何現在已不滿足,竟招惹上了旁人家的小丫環?”提起這兩個陪嫁丫頭,她的口氣不免酸溜溜起來。

哼,這回便來個借力打力,讓那賤蹄子生活力個倒仰。真是解氣啊,她端倪伸展,也不感覺沉悶了,暢懷地飲了口茶,佯作賢惠大婦狀:“罷了,寵個外頭的也比寵那賤婢強,擺佈不在我跟前,我且睜隻眼閉隻眼罷。”

斜睨了眼她,馮元這回倒冇似上回那樣發脾氣,隻是嘴裡仍不掩輕視的說道:“莫要得寸進尺,你若本分聽話,那姓朱的,爺自會替你攔著,將來再給你挑戶好人家,也不枉你服侍爺一場。”

劉氏這個賤婢!瞧她在孃家時話少勤奮,不似有花花腸子的,這才選了她做陪嫁,隨嫁後也算妥當衷心,冇成想收房後便漸露賦性,端的是浪得冇邊兒了!

瞧他身著官服,想必是才散衙,她趕緊上前,殷勤地接過那烏紗帽。屋裡冇有冠架,她謹慎翼翼地捧著它,甚是持重地擺在了大箱子上。

綠鶯眨眨眼,曉得他想岔了,便笑著解釋道:“奴婢的意義是,馮爺哪日將奴婢接進府啊?”

劉府她是一日不想再待了,偷眼瞄了瞄他,她深喘了一口氣,忍著羞意,大著膽量探聽道:“馮爺何時接奴婢走啊?”

綠鶯內心將他這狠心絕情的罵了個來回,可一想到他又情願要她了,那欣喜勁兒就止不住地往腦瓜門兒上衝。

聞言,綠鶯心內又酸又澀,隻緊緊抱著他,抱著她的天與地。

說著便有些哽咽,睜著通紅的眼兒望著她,“若連奶孃都不跟我交心,我豈不成了孤家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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